“苏茜茜没死,被人救走了。”
谢时舟说完,又想起什么,嗤笑起来:“就沈斯晏那种蠢货,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快。但我现在要让人去告诉他,让他沈家彻底的狗咬狗起来。给你狠狠地出口恶气。”
许岁张口就想说谢谢,还未出口,就被谢时舟伸手抵住唇瓣。
“嘘,别说谢谢,我不需要。”
许岁感受到唇瓣上发凉的手指,心脏莫名麻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刚想要移开,下巴就被他攥住。
接着,一个阴影压下来,唇瓣一热。
许岁瞳孔骤缩,整个人浑身僵住。
谢时舟想深入,但又怕吓到她,强忍着正想抽离,谁知腰上缠上来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接着,女孩青涩的回吻了她。
谢时舟眼底狂喜,搂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满是鲜花的屋内暧昧越来越重,直到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惊呼声响起:“哎呦,我去。抱歉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许岁惊醒过来,猛地将他一把推开,脸颊红的滴血。
谢时舟脸色微微泛红,却没有她这么羞涩,笑着看向进来的女孩
“你是来买花的吗?”
女孩笑的暧昧:“对啊,不过我也可以晚上再来。”
说着,她捂着唇笑着快速才走出去。
人一走,店里又安静下来。
这时,谢时舟的电话响起打断了气氛。
许岁松了口气,看着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变了下,随后挂了电话,看向她:“有点事,我先去忙,等忙完再来找你。”
许岁点了点头。
出去之后,助理立马上前:“谢总,沈斯晏已经知道许小姐在南城了。这会儿正在前往南城呢。”
谢时舟冷笑了声:“把那些资料给他送去,让沈家忙起来。”
……
京市。
沈斯晏找了给许岁做手术的那个医生找了将近一个月才终于在京市的一个小胡同里找到。
医生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跑。
但他哪里跑得过,刚跑出去两步就被人保镖拽回来,跪到沈斯晏脚边。
沈斯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许岁呢?”
医生疯狂摇头:“沈……沈总,我……我真的不知道。”
沈斯晏冷笑起来:“上一个说不知道的人已经死了,你也想死吗?”
医生吓得脸色发白,一口气全部交代了。
“那天进去没多久,我刚把许小姐的肚子剖开。手术室就被人拽开,一个男人就进来,把许小姐带走了。”
男人?
沈斯晏皱眉?
自从许岁嫁给他之后,安心当了家庭主妇。整天围着他转,女性朋友都没几个,更别说是男性朋友。
沈斯晏让人去查。
不到十分钟,拿到了全部资料。
谢时舟,早年和许岁是邻居。
高考后全家去吧国外,这些年一直在国外。
看到男人照片的时候,沈斯晏忽然想起来了。
当年他和许岁结婚时,门口的角落里站着一个男人,期间没说任何话,沉默地看完了整场婚礼,视线还一直追随在许岁身上。
“立马给我订张去南城的票。”
沈斯晏大步朝外走,刚上车准备前往机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听完后,脸色煞变。
车子掉头,径直去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