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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件死物。
她似乎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认，语气更添了几分得意和颐指气使：“行了，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听着，你马上去给我办保释！立刻马上把我弄出去！”
她的语速加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只有我出去，才能救小凡！我给他辩护他最多判个死缓！在里面待个二三十年，总有办法减刑出来。”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声音仿佛在施舍：“看在你今天听话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继续和你过日子。”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把我保释出去，再让你那两个爹妈出钱帮我给小凡还赌债，要不然的话，我们现在就离婚……”
“好啊。”
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透过话筒，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隙。
沈知薇脸上的高傲凝固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你说什么？”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一句，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
加粗的黑体字，狠狠扎进她的视线。
【离婚协议书】
沈知薇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瞳孔急剧收缩，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签了它。”
我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毒的刀子。
“不…不…你竟然是来跟我离婚的？”
沈知薇猛地摇头：“江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老婆！你以前为了我什么都肯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我们还没完！我不签！我死也不签！”
“由不得你。”
我语气毫无波澜：“你婚内出轨、与他人合谋陷害公婆，严重伤害夫妻感情。就算你不签，法庭也会判离，但我想你大概不想等到开庭，让所有人再看一次你狼狈样子吧？”
“不，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她猛地扑回玻璃前，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玻璃：“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出轨…我不该鬼迷心窍帮温凡，我不该看不起你爸妈…我后悔了！我肠子都悔青了！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看在我…我还爱你的份上！把我保释出去吧，别和我离婚。”
旁边的女警皱了皱眉，上前按住她。
我冷漠地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终于知道，离不开我的人是她。
她终于知道，她现在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签字，这是你最后能为自己保留的一点体面。”
我将笔和协议推进那个小小的传递口，像推走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过了片刻后，上面终于多了几道歪歪扭扭的字迹。
我随即转身离开，不再看她一眼。
身后，是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冰冷的探监室里回荡。
我刚到家没多久，便得知了沈知薇和温凡将会在后天开庭的事情。
我提前买好一家人的票，准备亲眼目睹两世仇人的报应。
这时，门外却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