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大嫂来了!”
我把没写完的文书往魏叔怀里一塞:
“魏叔,收好,千万别露风声。”
老屋门前,一辆华丽的马车格外扎眼。
周露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嫌弃地打量着破败的院子。
周露:“娘,您可让儿媳好找。”
她指了指丫鬟手里拎着的点心匣子:
“文远自责得一夜没睡。这不,天一亮就催着我给您送些点心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吃不起,怕折寿。”
周露也不生气,反倒走进了院子。
她那双绣鞋在泥地上小心翼翼地踩着,
眼睛却像耗子一样,
甚至连鸡圈都扫视了一圈。
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地窖入口上方的那块磨盘上。
周露:“娘,我听文远说,公爹在世时,孟家在这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
我心里一沉,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大户个屁!死的时候,连口薄棺材都是我借钱买的!”
我指着破破烂烂的屋顶,鼻涕一把泪一把:
“你们嫌我穷,又跑来问这些,是不是逼我去死,好占了这几间破瓦房!”
周露:“行了行了,没钱就没钱,嚎什么嚎,活像我们逼债似的。”
直到车马消失,我才冷笑着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
想套话?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