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魏叔顶着一脑门子汗,来到小慈家。
魏叔:“县令发了话,敢帮你们作证,一律按‘同谋篡产’论处。
咱们小老百姓,哪敢跟官斗啊!”
魏叔来得快,走得更快,生怕被县衙的眼线瞧见。
一夜之间,文远就用官威把这村里的嘴都给封死了。
小慈:“姑姑,您喝口水缓缓。”
我刚接过碗,院门又被推开。
周露独自走了进来,提着个沉甸甸的绸缎包袱。
她走到小慈跟前,重重往桌上一砸。
几锭白晃晃的官银从里面滚了出来。
周露:“五十两。够你在不吃不喝攒上一辈子了。
拿着这笔钱,对外就说你自愿放弃祖产。”
小慈看都没看:“照顾姑姑,是报恩,不是为了贪你家钱!”
周露:“嫌少?”
周露又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摔在小慈身上
“再加二百两!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慈任由那银票落在地上:“我不稀罕!”
周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别给脸不要脸!你男人在米铺做工吧?文远一句话,他就得卷铺盖滚蛋!”
我:“你别不要脸!”
周露:“痛快把祖产交出来,不然谁也别想好过!”
她转身离去。
但文远撕毁的文书,不过是我防着他,故意抄的副本。
我:“小慈,别怕。这笔祖产,我就是扔进河里喂鱼,也绝不便宜那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