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夜,你和你师姐回家,我等定不会亏待你等,而恰逢最近秋高气爽,正是赏菊佳时,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去陶研一番情操!”
陆子明一副用心良苦地对陆子夜三人说道。
可陆子夜早已经知道这家伙作何居心。
赏菊,昨天不赏,明天不赏,偏偏今天火云山来人商讨灵金矿的时候,安排自己去赏,不就是想要支开自己吗?
“少爷,你千万不能答应!”小杨伸手轻轻拽了下陆子夜的衣角。
而陆子夜如同视若无睹般,直接点头答应。
“好,既然堂哥你都如此费尽心思安排,那我和师姐恭敬不如从命,去好好的赏赏花,放松一下。”
“少爷!”
“师弟?”
身旁的二人都看傻了眼,明摆着挖的坑你怎么还往里面跳啊!
陆子明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好,堂弟你既然能体谅我这片用苦良心,我做哥哥的实在是欣慰。”
“来人!”
“在!”
“快快给二少爷带路,去西城赏菊!”
“奴才领命!”
一个家仆走到陆子夜面前。
陆子夜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就跟随家仆出了门,朝西城的方向而去。
见到这,在后面窥视的陆子明脸都快要笑烂了。
“这该死的狗东西,今天总算是老实了!”
“如此一来,只要等下火云山使者到来,将合作一事谈妥,那就能板上钉钉,便是这狗东西再闹腾,也得乖乖接受现实!”
正在他幻想美好未来的时候,一个家臣来到他身边。
“大少爷,我怎么感觉今天他出奇的听话,有些不太对劲。”
陆子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不快地瞥了家臣一眼。
“怎么?难道这还不是一件好事吗?”
家臣摊开手,“的确是好事,可我担心那家伙会在背地里玩别的花样,我们不得不防啊!”
闻言,陆子明抓了一把大腿,心中深深一叹,希望别再出什么意外吧!
……
而另一边,林絮城的街道上,刚还朝西城而去的陆子夜,突然停下了脚。
然后,他义无反顾地转身离开。
被陆子明派出的家仆吓了一跳,赶紧跑到他面前。
“二少爷,你走错了,这边可不是去西城花园的方向。”
陆子夜用余光打了他一眼,依旧我行我素,走得飞快。
其间,他问道:“那你说,我这个方向通往何处?”
家仆朝前路望了望,摇摇脑袋,“奴才愚笨,不知二少爷你这是去往何处?”
陆子夜微微抬头,目光放远,笑道:
“有这样一个地方,是我父母留下的宝地,每年能产上百甚至上千的珍贵矿石,别人都说它价值连城,可我至今都未亲眼见过几次,你说这是哪里?”
这话落下,家仆大惊失色。
“二少爷,您别开玩笑了,今天是大少爷安排你们去赏菊,可不能四处瞎走!”
陆子夜笑了笑。
“说实话,赏菊对我这种粗人而言,实在是对牛弹琴,倒不如搞点实在的,比如说去一趟灵金矿,看看那里的宝贝,心情自然而然便会愉悦起来!”
家仆连忙摇头,“可这事未经大少爷的同意啊!”
陆子夜呵呵一笑。
“此事我还需用得着和他商议?”
“灵金矿本是我的物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便是家主也挑不出毛病来,他凭什么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一番话落下,家仆已经是汗流浃背,眼看他无法阻止陆子夜的脚步,他只能调转方向,准备打道回府。
“既然如此,此事我理应去向大少爷禀报。”
然,他刚转身,陆子夜使了个眼神,小杨就将他给拦下。
“二少爷,你这是?”
“今天赏菊,少爷我虽说去不了,但有些人还是得去。”
“这样吧,小杨,去西城花园找个大点的树,将他绑在上面,让他陶研陶研情操!”
家仆一听这话吓得哭出了声。
陆子夜不给他继续废话的机会,一掌拍晕过去,扔给了小杨。
小杨接过后,很是开心:
“原来少爷您来了个虚与委蛇,小奴还以为少爷你真想去赏菊呢。”
陆子夜轻笑道:“要是没什么要紧之事,说实话,我还真想去吹吹风,看看花,可奈何有些事身不由己。”
今日,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每一件都关乎自身利益,绝不能有半点的玩物丧志。
而在将家仆扔给小杨处理后,他很快便和洛玖儿一同朝东城方向走去。
那边城外十五里外,有一座被陆家重兵把守的矿山,也是他陆子夜的私人财产。
若是今天不采取行动的话,这份价值非凡的财产恐怕要被有心人给掳走。
所以他走得很快,要赶在某些人还未察觉之前!
……
与此同时,林絮城十五里外的一座寸草不生的小山前,上百个采矿工人在看守的监督下,在矿洞中来回穿梭,不辞辛苦地工作着。
其中,有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艰难地推着矿车,一点一点朝外面走去。
与其他矿工格格不入的是,他身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陆家仆从服饰,也就是说,他是一名正儿八经的陆家仆从!
这在矿工里面几乎是绝无仅有!
身为待遇丰厚的陆家仆从最差也是担任看守,怎么也不可能沦落到和他们矿工一样,干着这种猪狗不如的挖矿工作。
难道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就在此时,有两名看守见他行动缓慢,气冲冲地走了过去,扬起手中的鞭子。
“姓张的,你干什么吃的?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想吃老子的鞭子了?”
名叫张贵的男子一边哆哆嗦嗦地推车,一边瞪了他们一眼。
“若是在当初,你们这帮杂碎,便是给我张贵擦鞋,我都嫌脏!”
一名看守顿时怒不可遏:“妈的,还当初,你不会撒泡尿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
另外一名看守笑道:“是啊,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累死累活的贱工,哪儿还有脸提及当初?”
“谁叫你个蠢货,当初放着管家的好职位不珍惜,非要和老爷作对,说什么二少爷没回来之前,不能擅动他的财产。”
“结果倒好,惹怒了老爷,不仅弄丢管家的位置,还被罚到这灵金矿里当起这贱命一条的矿工!”
“你说,你这家伙好笑不好笑?”
二人的嘲讽声不绝于耳。
张贵脸色也黯淡不少,他此刻也有些恍惚。
“是啊,当初我若是老实本分一点,兴许就不是这般下场了!”
但他很快用力甩了甩头:“不!我张贵若是忍气吞声,今后又有什么脸面面见二少爷呢?”
“我只能说于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