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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的升级,也是金手指最后一次升级。
和先前相比,金手指的界面可谓是大有改观。
底色从淡金转为沉凝的玄金,四周边角处隐有龙凤盘绕。
主界面上,君、臣、兵、宝、奇五大功能的入口仍在。
只是每一栏的边框,都镶上了暗金龙纹,字迹也从楷体变成了篆书,笔锋沉凝,透着几分金石之气。
周世安点开“君”字一栏,页面翻转。
和从前紫光流转的卡池不同,这回出现的,是一页整齐的图鉴。
以明黄锦缎为底,四角包金,正中还浮雕着一条五爪金龙。
图鉴内嵌着十数张金色卡牌,都笼罩着一层灰雾,看不清详情。
但卡牌下方,标注了名称和解锁条件。
是的,解锁条件。
前世的游戏中,登基代表着玩家成功度过新手阶段。
所有功能已全部解锁,卡池品质也提升到了最高的金色。
就连卡牌获取的方式,也从不确定性的气运点数抽取,转变为了明确的国运值解锁,图鉴点亮。
这主要是为了满足抽卡玩家,对全图鉴解锁的追求(骗氪)。
这一页图鉴内,嵌着十数张金色卡牌,依序列排列,全都是君卡。
周世安目光扫过,每一张卡牌下方都标注着名称,与解锁所需的国运值,数目从两位数到三位数不等。
这也正常,毕竟是解锁。
金卡与金卡之间,亦有强弱之分,无法一概而论。
就像曹操和李世民都是金卡,但显而易见,后者的强度高过前者。
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便宜的卡牌上多做停留。
按前世惯例,新登基的玩家,官方会赠送一次免费解锁的机会,不限品级,不限国运值,任选其一。
先前,周世安一直没想好,该解锁哪一张金卡。
但今夜这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让他心底下意识浮现出一个名字。
他将目光移向了图鉴最右侧。
图鉴的右上角,陈列着一张灰雾浓稠的近乎实质的卡牌。
然而,就算卡牌上的灰雾浓稠得近乎实质,却依旧遮不住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身形昂藏,肩宽背阔,仅仅是静立不动,便透出一股渊渟岳峙般的厚重气势。
卡牌下方,写着一小行古拙篆字:
【西楚霸王·项羽】
再往下,解锁条件一栏标注着一行数字:国运值一百二十点。
这数字可谓不低,要知道国运值可不像是气运点数,每天结算。
官方为了骗氪,国运值采用的是累积制,除了充钱外,就只有爆肝。
每提升一万势力值,可增加一点国运。
“若是能充钱就好了,充值入口怎么没一起穿过来……”
周世安胡思乱想了片刻,随即收回念头。
没有太多犹豫,他伸出手在卡牌上轻轻一点。
金卡之中,项羽并不是最贵的,但却是最适配当下情形的。
免费解锁次数瞬间扣除。
灰雾轰然散开,卡面上显现一道伟岸身影。
其人身披玄甲,立马横戟,霸王戟寒光逼人,座下乌骓毛色如墨。
一身煞气汹涌,摧城拔岳,令人不敢直视。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
【西楚霸王·项羽】
【类型:君卡(金)】
【天赋-神勇: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装备后,自身武力+100,统帅+50,冲锋陷阵时,有概率触发“震慑”:使周遭敌军陷入短暂溃散。)】
【本纪-彭城之战:汉二年春,项王率精骑三万,驰三百里,破敌五十六万,睢水为之不流!(装备后,发动长途奔袭时,行军速度+50%,若夜间接敌,有概率触发“奇袭”:己方士气+20,敌军初始士气-50)】
【本纪-破釜沉舟:与兵力数倍于己之敌交战时,全军武力值+30,士气恒定最高值,持续至战斗结束】
【天命-兵形势:雷动风举,后发先至,离合背向,万人为形,作一身之势也!(触发条件:御驾亲征。亲征时,麾下将士可为自身叠加1点武力,同时自身也可选择降低武力值的20%,加持给麾下士卒,二者人数上限均为自身统帅x10)】
【简介:西楚霸王,名籍,字羽,楚将项燕之后。生具神力,少有大志,弃书剑而习兵法,立志学成万人敌。举兵伐秦,巨鹿破釜沉舟,九战摧秦;彭城奔袭决胜,威震八方。后楚汉逐鹿,困于垓下,自刎乌江。史评:羽之神勇,千古无二!】
……
兴州,雁门郡,兴平关。
兴平关横亘在兴州北境的门户之上。
东西两翼各有一段连绵山势,而关门恰好卡在两山之间最窄处,是楚国南下入吴的咽喉要道之一。
整座关城依山势而建,城墙高逾三丈,通体用山中青石垒砌,好似与山势连成了一体。
历经数十年风雨,石缝间的糯米灰浆,已经泛出沉沉的灰黑色。
城头上垛口密布,每隔几步便设有床子弩等守城器械。
垛口之下,滚木、擂石堆放得井然有序,辅兵们忙着拆解木梁、锯截成材,络绎不绝地运往城头。
时值十月末,北地冬意来得比关中早许多。
朔风从北面山岭间灌下来,贴着关城呜呜地刮,将城头那面老旧的“吴”字大旗,吹得猎猎翻卷。
天穹铅云低垂,天色昏沉,像是随时会落雪。
李怀瑾按剑站在北面城楼的最高处,目光越过垛口,望向城外。
今日是楚军围城的第七日。
城下旷野之上,楚军营帐连绵十余里。
灰白帐幕鳞次栉比,在天幕下绵延铺展,极目望去,不见尽头。
营盘之内旌旗林立,旗帜共分三色:春申君的青色熊旗,弋阳君的赤色虎旗,平舆君的白色鹰旗。
三方营垒各占一隅,界限清晰,互不混杂。
李怀瑾环视片刻,随即转头望向城下。
前日细雨方歇,地面经人马反复踩踏,已是泥泞不堪。
血水渗入泥沼,交融成大片暗沉褐迹,难分原本样貌。
断箭随处散落,数辆损毁的轒辒车歪歪斜斜,半陷在壕沟之中。
今日,楚军已然填平了第一道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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