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武第一反贼 > 第54章 如霜的试探

见耿亮拉着玉珠下跪磕头,陈长庚赶紧将二人扶起。
稍微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直说救赎玉珠,也是自己的报恩之举,二人一来一去算是扯平。
至于,陈长庚被抢走的银子,早就被沈家支族的长老给还了回来,甚至还补齐到了三千两。
“恩人你这么说,玉珠日后如何自处?”
玉珠捂着嘴,眼中皆是愧疚。
“你呀,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大的报恩了。”
“话又说回来,我也不过是太子妃殿下手下的下人,经不起你们这样跪拜谢恩。”
“日后这些事,就不用再提了。”
“你们俩若是愿意,我给你们安排去处。”
陈长庚把沈清辞的安排说了一遍,随后又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些钱,你们二人分了,孝敬爹娘也好,还债买卖也好,处理一下手头事务。”
“三日后,就要随我回京了。”
对于这个安排,玉珠本就是孤家寡人,自无不允,只是对于伺候太子妃这等贵重的大人物,她心里还有些忐忑。
但耿亮就不同了,他接过那张银票,端的是猛的一愣。
须知,十两银子便可以够一个家庭滋润地过上一年。
这么多钱,他连见都还没见过呢!
日后跟着陈长庚,肯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娘……儿子这是要有出息了?
“陈哥……这!”
耿亮眼眶一红,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依旧是一脸不可置信。
“行了,收下吧。”
“你要真感谢我,日后我有什么事儿要交给你办,你只管尽心竭力便是。”
耿亮浑身一颤,忍不住再度下跪,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小人耿亮,此生此世追随陈哥,绝无二心!”
“如有叛逆,天打五雷轰!”
……
是夜。
沈清辞房内。
“怎么样,有脉象了吗?”
沈清辞焦急发问。
如霜一脸无语。
“殿下,这才过去一天,哪有这么快能勘出脉象的。”
“就算再好的医生,起码也要半个月才能查出脉象。”
“我们这种习武之人,动用内气调查,最少也需要孕后三到五日。”
沈清辞收回了手,轻轻揉揉自己的手腕,似有所想。
“殿下,小庚子那边,已经服酒睡下了。”
“按照您的吩咐,不仅加倍了药量,还往酒水里面掺了合欢散。”
“要不要……现在就把他弄过来?”
如意在一旁小声闻到。
沈清辞轻轻一咬嘴唇,犹豫片刻。
“去,去吧。”
“本宫必须早日怀上龙种,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片刻之后,陈长庚被丢在了沈清辞床上。
而陈长庚闭着双眼,等如霜如意二人出去,这才敢继续运功化毒。
他也是服了,这三个女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脑子。
一壶酒里面掺了这么多料,酒都浑浊得能拉丝了,谁还看不出来有问题。
也就是他,闭着眼往里面灌。
属于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耳边一阵轻响,一副温香软玉的身子便贴了上来。
动作轻柔而生涩,弄得陈长庚忍不住睁开了一条眼睛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觉得血脉喷张!
“啊!”
沈清辞捂着嘴惊叫了一声。
“原来这合欢散效果这么好的?”
“早知……昨日便用了!省得我还费那些力气!”
话音刚落,沈清辞便凑了上来,伸手轻轻掐住了陈长庚的侧脸,似有一些愤恨。
“真要论起来,你可是这天底下第一好运的小太监。”
“本宫亲自动手,你一动不动,只管享受。”
“好在你是昏迷了过去,若真让你知道此事,本宫非杀了你不可!”
臭女人,还装上了!
陈长庚暗暗一咬牙,看我今天怎么收拾!
“嗯……”
陈长庚口中轻轻哼了一声,仿佛做梦一般眉头一皱。
仅这一下,就把沈清辞吓得够呛,瞬间就抢过了一床被子,挡在胸前。
可片刻后,又见陈长庚呼吸匀称,不想要醒的模样,心里刚松懈半分。
谁知陈长庚猛然一个翻身,竟直接顺势将她搂入了怀中。
“啊!”
沈清辞又是一声惊叫,想着挣脱,却又不敢太大动作,生怕给陈长庚弄醒。
陈长庚心中憋着坏,故作梦中之态,翻身就将沈清辞压在身下!
“混账,你……你怎么!”
“做梦还能欺负本宫!”
沈清辞伸手想要推开,可陈长庚力大无穷,她根本推不动。
刚要想着如何应对,忽然一下。
沈清辞瞪大了双眼!
……
次日一早。
神清气爽!
想到昨日沈清辞被自己狠狠教育,还丝毫不敢有所反抗,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什么太子妃,不也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小庚子,殿下叫你过去。”
如霜轻轻敲了敲门。
陈长庚赶紧穿好衣服,推门一看,如霜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明显有些古怪。
“这么早,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陈长庚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奇怪地问。
如霜转过身领路,一边小心试探。
“殿下就是关心你,毕竟你为了办差弄得遍体鳞伤,殿下于心不忍,便找郎中给你弄了些伤药。”
“对了,你昨日睡得可好?”
陈长庚呵呵一笑。
“多谢殿下的关心,殿下的那壶酒可是帮了大忙了。”
“昨日小的睡得极香,那是一觉到大天亮,现在除了身上还有一些伤痛之外,再无……”
话音未落,如霜陡然转身,抬手便是一掌朝着陈长庚胸口劈来。
啊?
陈长庚吓了一跳,可瞬间便反应过来这是如霜的试探。
立刻散去身上的内力,硬挨了这一掌。
“噗!”
一声闷响,陈长庚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狼狈落地不说,还滚出去好几米。
妈的,这娘们下手是真不留手啊!
陈长庚闷咳一声,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窒息的痛感,紧接着哇地一声,便吐出一口鲜血。
“如霜……姑娘,你,你这是为何?!”
“小的平日里可有得罪于你,你为何趁我病,要我命!”
陈长庚瞪大了双眼,捂着胸口颤抖发问。
如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禁打,自己明明只出了三分力!
“不好,叫大夫,快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