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耿亮拉着玉珠下跪磕头,陈长庚赶紧将二人扶起。
稍微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直说救赎玉珠,也是自己的报恩之举,二人一来一去算是扯平。
至于,陈长庚被抢走的银子,早就被沈家支族的长老给还了回来,甚至还补齐到了三千两。
“恩人你这么说,玉珠日后如何自处?”
玉珠捂着嘴,眼中皆是愧疚。
“你呀,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大的报恩了。”
“话又说回来,我也不过是太子妃殿下手下的下人,经不起你们这样跪拜谢恩。”
“日后这些事,就不用再提了。”
“你们俩若是愿意,我给你们安排去处。”
陈长庚把沈清辞的安排说了一遍,随后又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些钱,你们二人分了,孝敬爹娘也好,还债买卖也好,处理一下手头事务。”
“三日后,就要随我回京了。”
对于这个安排,玉珠本就是孤家寡人,自无不允,只是对于伺候太子妃这等贵重的大人物,她心里还有些忐忑。
但耿亮就不同了,他接过那张银票,端的是猛的一愣。
须知,十两银子便可以够一个家庭滋润地过上一年。
这么多钱,他连见都还没见过呢!
日后跟着陈长庚,肯定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娘……儿子这是要有出息了?
“陈哥……这!”
耿亮眼眶一红,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依旧是一脸不可置信。
“行了,收下吧。”
“你要真感谢我,日后我有什么事儿要交给你办,你只管尽心竭力便是。”
耿亮浑身一颤,忍不住再度下跪,重重磕下三个响头。
“小人耿亮,此生此世追随陈哥,绝无二心!”
“如有叛逆,天打五雷轰!”
……
是夜。
沈清辞房内。
“怎么样,有脉象了吗?”
沈清辞焦急发问。
如霜一脸无语。
“殿下,这才过去一天,哪有这么快能勘出脉象的。”
“就算再好的医生,起码也要半个月才能查出脉象。”
“我们这种习武之人,动用内气调查,最少也需要孕后三到五日。”
沈清辞收回了手,轻轻揉揉自己的手腕,似有所想。
“殿下,小庚子那边,已经服酒睡下了。”
“按照您的吩咐,不仅加倍了药量,还往酒水里面掺了合欢散。”
“要不要……现在就把他弄过来?”
如意在一旁小声闻到。
沈清辞轻轻一咬嘴唇,犹豫片刻。
“去,去吧。”
“本宫必须早日怀上龙种,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片刻之后,陈长庚被丢在了沈清辞床上。
而陈长庚闭着双眼,等如霜如意二人出去,这才敢继续运功化毒。
他也是服了,这三个女人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脑子。
一壶酒里面掺了这么多料,酒都浑浊得能拉丝了,谁还看不出来有问题。
也就是他,闭着眼往里面灌。
属于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耳边一阵轻响,一副温香软玉的身子便贴了上来。
动作轻柔而生涩,弄得陈长庚忍不住睁开了一条眼睛缝。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觉得血脉喷张!
“啊!”
沈清辞捂着嘴惊叫了一声。
“原来这合欢散效果这么好的?”
“早知……昨日便用了!省得我还费那些力气!”
话音刚落,沈清辞便凑了上来,伸手轻轻掐住了陈长庚的侧脸,似有一些愤恨。
“真要论起来,你可是这天底下第一好运的小太监。”
“本宫亲自动手,你一动不动,只管享受。”
“好在你是昏迷了过去,若真让你知道此事,本宫非杀了你不可!”
臭女人,还装上了!
陈长庚暗暗一咬牙,看我今天怎么收拾!
“嗯……”
陈长庚口中轻轻哼了一声,仿佛做梦一般眉头一皱。
仅这一下,就把沈清辞吓得够呛,瞬间就抢过了一床被子,挡在胸前。
可片刻后,又见陈长庚呼吸匀称,不想要醒的模样,心里刚松懈半分。
谁知陈长庚猛然一个翻身,竟直接顺势将她搂入了怀中。
“啊!”
沈清辞又是一声惊叫,想着挣脱,却又不敢太大动作,生怕给陈长庚弄醒。
陈长庚心中憋着坏,故作梦中之态,翻身就将沈清辞压在身下!
“混账,你……你怎么!”
“做梦还能欺负本宫!”
沈清辞伸手想要推开,可陈长庚力大无穷,她根本推不动。
刚要想着如何应对,忽然一下。
沈清辞瞪大了双眼!
……
次日一早。
神清气爽!
想到昨日沈清辞被自己狠狠教育,还丝毫不敢有所反抗,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什么太子妃,不也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小庚子,殿下叫你过去。”
如霜轻轻敲了敲门。
陈长庚赶紧穿好衣服,推门一看,如霜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明显有些古怪。
“这么早,殿下找我有什么事?”
陈长庚装作什么事也不知道,奇怪地问。
如霜转过身领路,一边小心试探。
“殿下就是关心你,毕竟你为了办差弄得遍体鳞伤,殿下于心不忍,便找郎中给你弄了些伤药。”
“对了,你昨日睡得可好?”
陈长庚呵呵一笑。
“多谢殿下的关心,殿下的那壶酒可是帮了大忙了。”
“昨日小的睡得极香,那是一觉到大天亮,现在除了身上还有一些伤痛之外,再无……”
话音未落,如霜陡然转身,抬手便是一掌朝着陈长庚胸口劈来。
啊?
陈长庚吓了一跳,可瞬间便反应过来这是如霜的试探。
立刻散去身上的内力,硬挨了这一掌。
“噗!”
一声闷响,陈长庚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狼狈落地不说,还滚出去好几米。
妈的,这娘们下手是真不留手啊!
陈长庚闷咳一声,只觉得自己胸口一阵窒息的痛感,紧接着哇地一声,便吐出一口鲜血。
“如霜……姑娘,你,你这是为何?!”
“小的平日里可有得罪于你,你为何趁我病,要我命!”
陈长庚瞪大了双眼,捂着胸口颤抖发问。
如霜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完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禁打,自己明明只出了三分力!
“不好,叫大夫,快去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