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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大的电流让他腮帮子都透着蓝光,眼神都直了。
他不住流着哈喇子,把周围几个人都吓傻了。
“你你怎么用这东西,赶紧关掉,王禹快不行了,杀人啦!杀人啦!”
可小溪举着手机,一直拍着这一幕。
“我们这应该叫正当防卫吧?是你们刚才说男的杀掉,女的带走的。”
“只许你们杀人,不许我们自保吗?”
刚才我和她就是要拿到证据,才把他们引到死角的。
王禹已经被电的直挺挺倒下去了,其他几个人还蠢蠢欲动。
“兄弟们,反正咱们现在也走不出这个山了,不搏一搏,怎么能抢到这个女的”
“一起上!”
“对!”
他们果然一起扑过来,我心里慌了。
小溪也害怕地后撤一步。
但是,她很快盯紧了后面一棵大树,瞳孔瞪大了一圈,嘴里念叨着不知在说什么。
那棵树居然蓦地就倒下来了,树干有三人合抱那么粗,就正好砸在三个人身上。
有一个人被砸了个正着,当场脑袋就戳进了胸腔里,瞬间死亡,死状恐怖至极。
还有一个人被砸断了腰,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我简直都不敢看。
最后一个恰好被前面两位仁兄撑起了一个夹角,在那夹角里完好无损的。
可惜,他被溅了一身血,活活吓疯了。
我小心翼翼上去,用雪一点点盖上他们三个的脸,又用大片的雪压实了他们的身体。
这时候我如果用电击枪就不是正当防卫了,但若是他们在雪里被冻死,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我惊魂甫定,这才问小溪,“你跟那棵树说什么了?它愿意帮这么大的忙!”
小溪那么爱笑的人,此刻也笑不出来,呆呆道:“这棵树快死了,我告诉它,若是帮我一次,我就把它的根带回去,种在咱家的院子里,起死回生。”
我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有你。”
我们总算是把这几个害人精解决了。
我俩亲手把树根刨出来,将救命恩树抬回了家,种在了院子前。
直到第二十七天,雪才停下,而大树也冒出了新芽。
幸好雪灾过去了,否则就连我们的小屋和仓库都快扛不住了。
我和小溪不断清理积雪,总算把田里和屋顶的雪都扫干净了。
电视里,连中央台都成了雪花,再后来,我们这里就因为冰灾断电断网了。
我和小溪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寂寞,我甚至还跟着她学会了一点木灵根的心法。
来年开春,我们的宝宝已呱呱坠地。
他象征着希望,让我们更加有盼头,盼望着人类世界的重启。
又过了几个月,冰雪消融了。
有一排军车驶入我们的深山,上面下来了一位大官模样的人物。
我和小溪都十分警惕,拿起武器,护着我们的孩子。
但那位大官一个人走过来,什么武器也没带。
“严先生,我是国粮的局长,受副总理之托,来接您回去从事农业生产的指导工作。”
“相信您和夫人当初将种子寄给我们,也是希望为人类的延续出一分力吧国家愿意给予全部的支持,倾尽一切资源辅助您的农业研发工作。”
我和小溪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看来,这群当兵的完全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
如果人家这么雄厚的力量真想对我们动粗,就没必要先礼后兵了。
“好,我跟你们回去。”
我们一家三口被接回中央,为国家的农业大计贡献自己的力量。
春回大地,万物生发,地球因为人类活动的停止也得到了短暂休眠,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气候。
小溪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老天爷总会给人留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