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外的露台上,风有点冷,我正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出。
他叫陆时深,京圈最神秘的顶级门阀掌权人,传闻他手段阴狠,冷血至极,连他亲爹都被他亲手送进了疗养院。
真话领域覆盖,五米,三米,一米。
我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陆先生,这个时候出来,也是想向我交代什么秘密吗?”
我做好了听他自爆商业罪行或变态嗜好的准备。
然而,陆时深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大脑宕机了。
“我想娶你,苏蔓。哪怕你现在让我签一份财产让渡书,把我名下所有的海外信托和陆氏30的股份全部转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他的声音沉稳、磁性,没有任何挣扎,也没有任何被迫坦白时的扭曲。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和你结婚,甚至想入赘苏家。我从三年前在那场酒会上看到你拒绝顾宸的表白起,就一直在盯着你,我嫉妒每一个靠近你的男人,所以我暗中打压了所有试图追求你的豪门子弟。”
“顾宸之所以能成功,是因为我知道他是个草包,好拿捏,方便我随时把你抢回来。”
“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民政局,甚至可以把陆家那些不听话的亲戚全部清理干净,只为了让你在苏家坐得更稳。”
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你没被我的能力影响?”
“我被影响了。”陆时深逼近一步,眼神里跳动着疯狂且真挚的火苗。
“所以我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真话,我甚至想告诉你,我每天晚上都会看你公司的监控回传,只为了确认你平安。”
“我不仅想得到你的公司,我更想得到你这个人,哪怕你一辈子都用这种审视罪犯的眼神看着我,我也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动人的注视。”
这下轮到我语塞了。
“陆时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变态行为。”
“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这种变态的占有欲。”陆时深自嘲地笑了一下,语速加快。
“我还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或者他在演戏。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书房的密室里全是你的照片,从你十岁到二十四岁。”
“我原本打算在苏氏破产的那天把你强行带走,但我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强,现在的你,让我更着迷了,着迷到我想跪在你面前求你利用我。”
我感觉到真话领域在剧烈波动,因为这个人的真话实在太重、太浓烈了。
“你既然这么坦诚,”我深吸一口气,“那陆氏集团最近那个海外并购案,是不是你在洗钱?”
“不是,我那是为了给你的苏氏集团铺路,并购案完成后,那个渠道会直接对接给苏氏。我打算把这当作新婚礼物送给你,如果你不结婚,我就打算通过匿名捐赠的方式转入苏氏基金会。”
“我这辈子攒的所有钱,最后都会是你的,哪怕你明天就把我赶出家门,让我露宿街头,我也会觉得那是我们之间独特的情趣。”
我第一次在言语博弈中感到了“溃败”。
“陆时深,离我远点。”
“离不开。”他坦然地张开双臂。
“在你的领域里,我连骗你一句‘我不爱你’都做不到。苏蔓,我是你最忠诚的猎物。”
我转身落荒而逃。
这是我获得超能力以来,第一次感到害怕,不是怕秘密,而是怕这种毫无保留、甚至有点畸形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