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女儿到了医院急诊。
医生说得住院观察两天,不及时治疗以后可能会斑秃。
她在睡梦中拽紧我的手,带着哭腔呢喃:
“安安不是光头强......不要推我,不要把安安的鞋子扔到厕所......”
我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拧了几下。
这些年,我为了给安安更好的生活,拼到了项目部总监的位置。
将更多照顾她的时间交给了只是公司文员的老公。
现在看来,我真是错得离谱。
第二天一早,我赶回家拿换洗衣物。
手指按上密码锁,却提示“密码错误”。
我愣了一瞬,又输了一遍,还是错误。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大姑姐穿着我买了还没来得及穿的真丝睡衣,靠在门上:
“哟,回来了?”
“这门我让人换密码,省得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半夜摸进来。”
我冷眼看向她: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她轻笑一声:“什么叫你的东西?不都是花我弟的钱买的?”
话落,她扭头朝屋内喊:
“许望,你出来看看,你老婆这一夜不归的,指不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许望走到门口,往我身后望了望:
“你昨晚去哪了,安安呢?”
我抬眼看向他:
“现在想起来问孩子了?昨天她被打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医生说她头皮有严重的炎症,可能会引起斑秃,现在在住院。”
大姑姐眼里闪过一抹心虚,随后又嗤笑道:
“编得可真像,不就剃了个光头,哪那么娇气。”
“你就是看不惯我住这,但这是我弟的房子,我高中毕业就去电子厂上班供他读书,别说让我住这了,就算他现在把这套房子过户给我都是应当的。”
我瞥了一眼许望:
“你和她们说这房子是你的?”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我爸妈穷了一辈子,老家的那帮亲戚狗眼看人低,我就说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反正我们夫妻一体,也不讲究那些。”
我心头冷笑,甩开他的手。
他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学毕业考公三年没上岸。
又看不起一线工作,最后没人要他,还是靠我的关系,才在现在这个公司混了个文员。
本事不大,面子倒挺大。
我懒得再搭理他们,径直走进房间去拿衣物。
见我收拾东西,许望急了:
“方琳,你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和我闹离婚?”
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到伤害,在他眼里是小事?
我刚准备开口,大姑姐又凑上来:
“离就离呗!三十多岁还带个拖油瓶,真当自己是个宝,能找到更好的?”
“要走赶紧走,这房子是我弟的婚前财产,别想赖在这。”
“结婚这么多年也没生个带把的,占着茅坑不拉屎,早该腾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