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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紧急,姚观南直接带着廖攸宁去了那场品酒会。
这场品酒会是举办方很是神秘。
就连姚观南这种高级品酒师,都只能坐在后排等着安排。
廖攸宁却毫不在意,满会场的乱跑。
直到廖攸宁无意打碎了一坛密封的酒。
举办人的叫喊声吓得廖攸宁抽抽泣泣,大喊着姚观南的名字。
一时间,会场上乱了套。
姚观南赶到后,只看见廖攸宁瘫坐在地上擦着眼泪。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似乎要炸了。
“南哥,你看他,我不过就打碎了一坛酒,他居然这么凶我!”
“南哥,那我在家不都是随便打着玩嘛。家里青梅酒那么多,搬一坛过来顶上不就好了。”
姚观南第一次意识到廖攸宁和我的差距。
我虽然不会酿酒,但至少了解酿酒师的一些禁忌和酒种的区别。
可廖攸宁只知道所有的坛子里装的都是酒。
姚观南叹了口气,只能赔笑提出解决方法,
“不好意思,这酒我会照价赔偿。我看这酒也是刚酿成没多久的,我可以现场酿一坛,先顶上,至少先度过品酒会。”
姚观南抿了抿残存酒坛碎片里的酒,没品出什么。
“稍等。”
他转头又舀了一大勺倒进嘴里,依旧没能尝出其中几种原料。
他的视线落在廖攸宁身上,猛然想起来的路上她随手塞进自己嘴里的小玩意。
“你…你来的路上给我吃了什么?”
“油柑啊。你怎么了?南哥,你…你怎么也凶我?”
姚观南悔恨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酿酒师工作前不能随便吃任何东西,更别说是油柑这种初尝发涩,后劲越来越甜的东西了。
“对不起,我现在”
“我们可以帮忙。”
我挽着闻璟的手臂走出来,在闻璟鼓励的眼神下浅尝了一口酒。
然后没有遗漏的说出了酿酒需要的原料。
姚观南震惊的望向我。
他看着闻璟熟练的递给我一杯白水漱口,然后不停的夸赞我有天赋。
被冷落在原地的他,看着这一幕眼睛被刺的有些发酸。
他一把拉住我。
“瑾妤!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先跟我回家,我们好好聊行吗?”
我推开他的手,语气平静:“抱歉,该说的我都说了,是你没有听。”
他看着自己悬空的手,空落落的失落感瞬间把他席卷。
他艰难的再次抬手,却没再强硬的抓住我,只是放软了语气:“瑾妤,我可以解释的。那一晚我喝多了。你…你不是最了解我的嘛?”
我点头。
“我了解。了解你的心早就偏了,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现在我看清了,所以我退出。祝你和廖小姐百年好合。”
姚观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脸涨得通红。
“等等!瑾妤,十五年,我们在一起十五年,你就因为婚礼的二十四个小时,要和我分手?”
我纠正他:“不是二十四个小时。是十年,是你为廖攸宁酿青梅酒的十年,是你有时间就去陪廖攸宁的十年,是你早就把从首位降下去的十年。”
姚观南被噎得说不出话。
但他依旧手忙脚乱地想要跟我解释,想要挽留我,
“瑾妤,你忘了,我都求过婚的。那条我亲手设计的裙子,只为你…”
“还有…还有青梅树,我已经找人埋回去了,还请了专业的农业研究员来护理它,它还会再结青梅的。到时候,我一定亲手给你酿一坛青梅酒”
我直接打断他:“姚观南,你还是没有真话。那裙子廖小姐穿着很漂亮。至于青梅树,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可以为自己酿青梅酒,随时随地,不用再一年年的去等待。”
“姚观南,我走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所以,再见。”
我揽着闻璟转身离开。
姚观南站在原地,双脚像是注了铅,难动分毫。
他清楚的感觉的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出来。
他的心口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