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媒体得知我在宣扬国内文化,提出采访。
我接受邀请回了国。
采访结束后,天色已经黑了。
街道的霓虹灯好像将时间轴拉回三年前。
我阴差阳错,回到我和傅云舟的家。
那是十年前,他当上医生转正后,我们一起买的小独栋。
地处偏僻,但不贵。
我看中房子后面的一处秘密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天然的小井。
我们在那里弄了一间玻璃房。
躺在里面可以听雨声,看星星。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了这里。
那个通道没锁,大概是很久没人来的缘故,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腐臭。
再往前走,我突然看到地上落着一块熟悉的表。
上面的灰尘很厚。
但我一眼还是认出来,这是傅云舟的手表。
我的心突然跳的厉害。
转身离开了这里。
我一夜没睡,直到天亮才重新回到这里。
我这才看清,我们的房子已经很久都没人住了。
杂草疯长,后面的小路只剩下孤零零的石板路。
从那个透明的玻璃罩往下看,我差点叫出声。
那是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虽然看不清人样。
但他穿的衣服是我亲自买的。
我不会认错!
是傅云舟!
我浑身止不住的抖。
手机差点被我摔在地上,拨通报警电话。
尸检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经过比对,那两具尸体就是傅云舟和江果果。
两个人的死因,都是服用过量毒药。
江果果的父亲很冷漠,非常嫌弃地让人把尸体处理。
这件事就这么草草了事。
我正准备走,警官叫住我。
“我们在死者口袋里发现了一个纸条,是写给你的。”
我打开看了看。
“城东墓园,我们孩子的衣冠冢的位置。”
“云舒,我错了。”
我把纸条扔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那个墓园我始终没去。
只因为我想让那两个孩子无牵无挂地离开。
但愿他们下辈子,能遇到一个爱他们的爸爸妈妈。
这辈子,终究是我没护着他们。
傅云舟,下辈子,我们就不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