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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结果出来了。
我以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得票率当选业委会主任。
散会之后,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走到我面前。
“林姐,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她叫陈敏,住在15栋,是个单亲妈妈,女儿刚满两岁。平时见人总是低着头,在小区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你说。”
陈敏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之前李姐在的时候,她经常欺负我们家。她说我一个人带孩子不检点,说甜甜是野种,还在业主群里传我的闲话。我找过刘主任,刘主任说这种事她管不了,让我自己处理。”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有一回,李姐把她家的垃圾倒在我家门口,我气得报了警。警察来了,她说是风吹的,刘主任还帮她作证。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忍着。”
“后来,我听说了您的事。我就想,这个小区里终于有人能治她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泪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光。
“林姐,谢谢您。”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原来,在这件事里,我不是唯一被欺负的人。这个小区里,还有很多像陈敏一样的人,她们被那些所谓的“地头蛇”压着,敢怒不敢言。
而我的反击,无意中给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甜甜现在怎么样?”我轻声问。
陈敏擦了擦眼泪,笑了一下。
“挺好的,最近话变多了,也爱笑了。”
“那就好。”我摸了摸她的肩膀,“以后有什么困难,直接来找我。”
陈敏用力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业委会的工作里。
查账是最先做的事。
我请了一个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把过去五年的公共维修基金账目全部翻了出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光是刘秀兰经手的三年里,就有将近四十万的账目对不上。所谓的“维修项目”,有的是子虚乌有,有的是报价虚高,有的甚至同一个项目报了三次账。而她的那个包工头亲戚,就是这些项目的“承建方”。
我把整理好的材料一式两份,一份交给了公安机关,一份发到了业主群里。
群里彻底炸了。
“我说怎么修个电梯拖了半年,原来钱都被她贪了!”
“还有那个健身器材,说是德国进口,结果是二手翻新的!”
“刘秀兰,你还要不要脸?”
刘秀兰连夜退出了业主群,据说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搬去了女儿家。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她的银行卡和房产都被冻结了。
紧接着,我着手改造小区的安保系统。
老周介绍的安防公司来实地勘测之后,给出了一套完整的方案。除了常规的监控摄像头,还在每栋楼的入口加装了人脸识别门禁,围墙上方安装了红外感应报警装置。
整个工程预计要花三十多万,全部从业委会的合法经费里支出。
开工那天,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工人们在围墙上安装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