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赵玉婷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下去，“这东西······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位皇贵妃娘娘！”
“那是自然。”
李福安连连点头。
这必须是自己的小秘密，绝不能让皇贵妃知晓自己在外面还有这么多靠山。
“殿下，奴才还有个不情之请。”
李福安准备趁热打铁。
赵玉婷斜眼看他：“说。”
“奴才想跟殿下切磋一下武艺。”
赵玉婷眼睛猛地一亮。
她正愁找不到人陪练，芳华阁那些小太监一脚就飞了，没一个能打的。
“你会武功？”
她上下打量着李福安。
“会一点点。”
赵玉婷顿时来了兴趣：“行啊，那就打一场！要是打得好，本公主重重有赏！”她站起身来活动手腕，白白的小脚丫跃跃欲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本公主下手可不轻。”
李福安笑了笑：“殿下放心，奴才皮糙肉厚。”
赵玉婷嘴角一翘，右脚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来。
李福安侧身闪避，抬臂格挡。
“砰！”拳脚相交，他只退了半步便稳住身形。
“有点意思！”赵玉婷眼前一亮，又一拳挥来。
几招过后，李福安发现长公主拳脚功夫确实不错，招式凌厉，出手果断。
但她似乎没有内劲，每一招靠的都是纯粹肌肉力量。
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却比不过打通穴位的武道修炼者。
赵玉婷越打越兴奋：“好！再来！”
她一个侧踢直取李福安腰肋，李福安侧身躲过，反手打向她肩头。
两人斗了二十几个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赵玉婷久攻不下，渐渐焦躁。
她忽然一个转身，右腿高高抬起，朝李福安胸口狠狠踹来。
李福安没有后退，伸手一抓，准确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白嫩小脚入手温软，他下意识轻轻挠了一下脚心。
“呀！好痒！”
赵玉婷身体一软，失去平衡，“噗通”摔在地上，四仰八叉。
她躺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她居然输了？
被一个小太监挠脚心给挠输了？
“你······你放肆！”
她的脸腾地红了，一骨碌爬起来，气得嘴唇发抖。
李福安连忙后退：“殿下恕罪，奴才一时失手。”
“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
赵玉婷咬牙切齿。
李福安连忙转移话题：“殿下，奴才斗胆问一句，您是不是没有修炼内功？”
赵玉婷一愣，怒意稍退：“你怎么知道？”
“交手时奴才发现殿下招式凌厉，但力量不足，似是没有内劲。”
赵玉婷一屁股坐在石凳上，闷闷地道：“皇兄和母后都不让我碰内功心法。我偷偷搞到过几本，却始终无法入门，可能是我天赋不够。”
李福安暗道果然如此。
光练外功不修内劲，终究是花架子。
“殿下想不想修炼内功？”
“废话，当然想。”
“奴才或许有办法。”
赵玉婷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丹药。奴才有一门丹方叫培元丹，有固本培元之效，服用后可强行开辟气海踏入武道。”
赵玉婷猛地站起身来：“此话当真？”
“奴才不敢欺瞒。只是材料稀缺。奴才已有百年老山参为主材，还需雪莲、鹿茸、何首乌、七星草四味辅材。”
“这些东西，本公主轻松拿到！”
赵玉婷有些不信，“你该不会在骗我吧？”
“殿下若不信，丹药炼成后奴才先吃一颗。有效殿下再吃，无效砍了奴才脑袋便是。”
赵玉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本公主就信你一回。若是没用，敢挠本公主的脚，我就拿脚踩你脸上！”
她转身朝屋里走，边走边喊：“柳红！去太医院，把这几味药材都给本公主拿来，有多少拿多少！”
宫女应声而去。不到半个时辰，雪莲、鹿茸、何首乌、七星草便堆了满桌。
李福安心叹：到底是长公主，换作自己凑这些可得费大功夫。
“东西齐了，什么时候炼丹？”
赵玉婷问。
“现在就可以。不过需要一间安静房间，一个炉子，一口锅，还有石臼。”
偏殿里很快架起炉子。
李福安净手开始处理药材：人参切片，雪莲撕朵，鹿茸去毛，何首乌切片，七星草去枯叶。
每一道工序都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多余。
赵玉婷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
起初只是漫不经心，渐渐地，她被李福安专注的神情吸引了。
这小太监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是跟别的太监不一样——
没有谄媚，没有油滑，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一个时辰后，浓郁的药香弥漫满殿。
李福安将药液倒入瓷碗，浓稠如蜜，呈深褐色。
他分成三份，搓成三颗龙眼大小的药丸。
“殿下请看。”
李福安托着三颗丹药呈到赵玉婷面前。
“你先吃一颗。”
她说。
李福安也不推辞，拿起一颗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从小腹升腾而起。
他盘腿坐下，按照《内劲破穴术》的吐纳之法引导气息冲击穴位。
赵玉婷略带紧张地盯着他。
这股气息先凝聚在丹田，然后猛地冲向第二个穴位——
关元穴。
“啵！”一声轻响，关元穴被冲开。
暖流涌出，气息并未消散，继续向第三个穴位中极穴冲去。
又是一声轻响，中极穴也开了。
气息依然充沛，继续向前。
第四个穴位曲骨穴——“啵！”开了。
一口气连破四穴！
李福安猛地睁眼，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他握了握拳，指节咔咔作响。
“怎么样？”
赵玉婷急切地问。
李福安站起身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内劲，嘴角翘起：“回殿下，奴才原本只打通了一个穴位。方才一颗培元丹下去，连冲四穴，如今已是五穴之境了。”
赵玉婷眼睛瞪得溜圆。
一颗丹药连破四穴？
这效果也太强了！
她看向桌上剩下的两颗培元丹，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那该本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