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不来了!
“大伯放心。”
柳烟岚美眸微抬,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坚定,“这次的贡品,我绝对有信心碾压赵家!”
旋即,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干净利落地霍然起身:“时间到了,出发!”
话音落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柳家精锐护卫动作整齐划一,将五个沉甸甸的密码箱小心翼翼地抬上了车。
柳烟岚径直坐进第一辆领头车的后排,红姨一脚油门,车队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长龙,缓缓驶出柳家别墅大门。
然而,就在车队消失在视线尽头的那一刹那。
站在台阶上的二叔柳伯庸与身旁妖艳的李媚隐晦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神交汇间,嘴角同时勾起了一抹极其阴冷,诡异的笑意。
与此同时,南省赵家。
赵家家主赵岐山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油光锃亮的百年核桃。
目光满是宠溺地看着眼前正在摆弄着几个古董锦盒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正是赵家的掌上明珠——赵灵儿。
不同于柳烟岚那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御姐范儿,赵灵儿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今年刚满二十岁,正值青春无敌的年纪。
一头微卷的茶色长发被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一张巴掌大的精致瓜子脸,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
最惹眼的莫过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古灵精怪。
笑起来的时候,还会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杀伤力简直爆表。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材。
虽然身高不到一米六五,主打一个娇小玲珑。
但那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搭配着高腰百褶裙,却将她那堪称犯规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该瘦的地方盈盈一握,该胖的地方波澜壮阔,,走在街上绝对是能让无数路人狂咽口水的存在。
“灵儿啊。”
赵岐山停下手里的核桃,语重心长地说道。
“此去南境青龙宗,你可千万别只顾着贪玩,这次纳贡,咱们可是下了血本的,务必要争取到宗主的青睐!”
说到这里,赵岐山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只要能获得宗主的赏识,这南境商会会长的位置,必然是我赵家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咱们赵家就能一飞冲天,直接把柳家踩在脚下摩擦!”
“哎呀,爸,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赵灵儿随手盖上面前的锦盒,转过身来,双手叉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
“柳烟岚那个万年冰山女,一天到晚板着个脸,跟谁欠她几百万似的,她懂什么叫提供情绪价值吗?”
“青龙宗的宗主也是男人,是男人就逃不过本小姐的魅力!”
赵灵儿眨了眨眼,俏皮一笑,“再说了,柳家准备的那些破铜烂铁,怎么可能比得上我们赵家这次准备的‘大杀器’?”
看着女儿这副古灵精怪又自信满满的模样,赵岐山忍不住哈哈大笑,连连点头:“好!好!不愧是我赵岐山的女儿!”
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赵岐山是打心眼里的疼爱与骄傲。
别看她平时一副没心没肺,俏皮可爱的样子,实际上经商天赋极高,脑瓜子转得比谁都快。
今年刚满二十岁,赵岐山就力排众议,将赵家近半的核心产业交给了她打理。
而这次去青龙宗纳贡这种关乎家族命运的大事,他也敢全权交给赵灵儿去办。
“柳家?哼,时代变了!”赵灵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这次,我要让柳烟岚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四个小时后,柳家别墅大厅。
大厅里原本还算平静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柳伯庸看了看是,觉得此时柳烟岚已经到了南境,旋即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上的灰尘。
然后径直朝着大厅正中央,那个代表着柳家最高权力的家主主位走去。
他走到椅子前,并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伸出戴着硕大祖母绿扳指的右手,如同抚摸绝世美女的肌肤一般,贪婪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
随后,他嘴角扯出一抹狂妄的冷笑,猛地一甩衣摆,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一直站在旁边的柳家老大柳伯深眉头猛地一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着柳伯庸的鼻子厉声训斥道。
“老三!你疯了吗?那个位置是你能坐的吗?还不赶紧下来!”
闻言,柳伯庸非但没有起身,反而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旋即嗤笑一声:“大哥,你这思想也太僵化了,正所谓风水轮流转,咱们柳家,也是时候该换换主人了!”
“你什么意思?”柳伯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上前两步质问道。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柳伯庸指了指空荡荡的大厅,脸上的冷笑逐渐化为狰狞。
“柳烟岚那个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她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发号施令?她懂个屁的管理!”
“老爷子绝对是老糊涂了,脑子进水了,才会把柳家的大权交给她一个女娃娃!”
“大哥,事到如今,我也不妨跟你交个底。”柳伯庸身体前倾,眼神中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光芒,“这次柳烟岚去南境纳贡,她是回不来了!”
听到这话,柳伯深如遭雷击,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置信:“你你干了什么?”
“也没干什么,就是帮咱们的好侄女找了个好归宿。”
柳伯庸满脸得意,“我已经暗中联系了南境沈家,把柳烟岚当做‘礼物’,许配给沈家那位声名狼藉的沈大少爷了!”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沈家就会全力支持我上位,到时候,赵家算个屁?整个南省商界,都得看我柳伯庸的脸色!”
“轰!”
柳伯深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兄弟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伯庸的手指都在打哆嗦,破口大骂道:“柳伯庸!你还是不是人?!你简直是个畜生!那可是老二的亲骨肉,是你的亲侄女啊!”
“你竟然为了夺权,勾结外人把她往火坑里推!”
“大哥,你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商场如战场,讲什么亲情?”
柳伯庸毫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副你懂个屁的表情,“柳家在她的手里,迟早会被赵家玩死,只会走向衰败和灭亡!”
“只有我,只有我柳伯庸执掌柳家,才能带领家族走向更加辉煌的巅峰!我这叫为了家族的伟大复兴做出必要的牺牲!”
“荒唐!无耻至极!”
柳伯深气得脸色通红,血压疯狂飙升。
他知道现在跟这个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当即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就要拨打柳烟岚的电话,试图让她赶紧回来。
“想报信?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