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了几百万存款,还不用伺候人,我的日子越过越轻松。
平时就是和老姐妹们打打麻将,跳跳广场舞。
闲了俩月后,我租了个门面,办下来证件准备开个早餐店。
可装修上门第一天,我的门面门前就被人泼了泔水。
刚弄好的水泥地也被人整坏了。
气得我买了个监控,二十四小时盯着。
果然第二天大清早,拍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来店门口偷砖块。
就是姜胜和郑舒。
我本来想报警来着,但是报警也构不成立案。
于是我打麻将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嘴。
“这两天啊有小偷,我那个店不是装修吗?丢了老多东西了。”
和我打麻将的都是街坊邻居。
我对面卖水果的张大姐一听,瞬间精神了。
“我儿子是健身教练,明天我让他早点出去遛弯去。”
“是啊,丢东西可不行,我也早点起来。”
其他人也你一嘴我一嘴地接话。
果然第二天没等我醒,张大姐就一个电话给我叫醒。
“小徐啊,你赶紧来你家店,我儿子把小偷摁住了,你猜是谁!是你前夫!”
我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但下楼的时候又不紧不慢。
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
我挤进去,看到姜胜和郑舒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
一见我姜胜眼睛亮了亮。
“徐婉亭,你快解释一下,我不是小偷。”
“你不是谁是?这都抓现行了。”
张大姐也邀功似的说:“他俩今天想撬锁,我儿子直接给摁住了,这么大把年纪了咋没脸没皮的,去偷东西呢?”
“就是啊,腿脚都不利索。”
我对着人群喊:“大家有丢东西的吗?”
有人回道:“我好像丢了五千块钱。”
“不是我们拿的,你是故意的,徐婉亭!”
郑舒突然站起来,气急败坏地骂我。
我摊开手:“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
“人家丢钱了,还正好抓到你在撬锁,那你们不是来偷东西的,是来干什么的?”
“你们说不明白,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郑舒咬牙切齿地说:“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来搞你店的,你识相点就别开店。”
“不然你来一波客人,我泼一桶泔水。”
她以为这话能吓到我,实则不然。
反倒有人眼尖,一眼认出来郑舒。
“这不是跟老姜头出轨的那个女人吗?”
“这老姜头还好意思来,二十年前出轨学生,二十年后还不死心。”
“他们还惦记小徐的房子呢,啧啧啧真不要脸。”
姜胜被逼得忍无可忍,抓起郑舒就往外挤。
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说明越来越心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邻居们也看出来了这俩不是小偷,是奸夫淫妇。
我的目的达成了。
从此他们在这片地方都抬不起头来,更别说来捣乱了。
果然直到我装修好门店,都没人再来打扰。
慢慢的生意就好起来了。
毕竟我做了二十几年的饭,手艺没话说。
我的早餐店在这片越来越出名。
过了半年左右,姜源突然出现在我的店门口。
他眼眶乌黑,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合眼。
“妈,我爸生病了,肺癌。”他哭着说。
我正在包包子,头都没抬。
“妈,我知道错了。”姜源声音发颤,“爸真的不行了。”
我讶异地问:“那你找我干什么,你应该去找医生啊。”
姜源吞吞吐吐,半天才说:“我们没钱了。”
“你爸另一个女儿另一个老婆呢?”
“郑舒和陈露一个月前卷了我俩二十万,跑了!”
我有些惊讶。
“妈,你借我点钱吧。”姜源红着眼眶,扑通一声跪下。
“跟我没关系,别忘了,你们俩父子可是和我断绝关系了。”
“妈!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我现在知道了,郑舒和陈露都不是好玩意!”
这时张大姐端着碗豆浆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就是那个说自己妈死了的儿子吗?还有脸来。”
姜源脸涨得通红,挪着膝盖往前走两步。
“妈,你就借我点钱吧,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冷笑地擦擦手:“你走吧,我不可能借你们钱,这都是他对不起我应该的。”
“找你另一个妈要去。”
眼见店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姜源脸羞得通红,站起来走了。
张大姐凑过来,拍着胸脯说。
“我还以为你真要心软呢,这种白眼狼,有了钱回头照样不认你。”
我笑了笑:“放心,我早看清了。”
张大姐又说:“还真是,离开那俩白眼狼,我看你精气神也越来越好了。”
我笑着跟她说:“那是,我感觉今天手气旺,今晚玩不玩?”
“玩!你输了可别哭。”
我笑着走出店里,阳光暖烘烘地正好晒在身上。
我的人生,才刚刚过完,正是美好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