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发布会,成了京市商圈近十年来最大的笑话。
第二天,顾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
沈家撤资的消息一出,无数债主纷纷上门讨债,顾家那栋豪华的别墅被法院贴上了封条。
顾廷烨的父亲顾建国,连夜飞到港岛,想求我爷爷高抬贵手。
结果连沈家大宅的门都没进去,就在大雨里跪了整整一夜,最后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
至于顾廷烨,他从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瞬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
听说他后来去求那些曾经的狐朋狗友借钱,结果连人家的面都见不到,还被保安打断了一条腿。
而林楚楚,面临着星昼法务部的天价索赔。
她根本赔不起,只能进去踩缝纫机。
她引以为傲的“清高”和“骨气”,在铁窗泪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处理完这些烂摊子,我回到了星昼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京市繁华的cbd夜景。
沈星泽推门进来,递给我一杯红酒。
“气出了?”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出了。”
“那个star的马甲,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沈星泽笑着问。
我挑了挑眉。
“公开干嘛?留着下次再玩。”
五年前,我闲着无聊,随手画了一套图去参赛,没想到拿了金奖。
这事儿连我家里人都不知道,直到这次为了锤死林楚楚,我才让我哥去调了当年的档案。
“行,你开心就好。”沈星泽揉了揉我的头发,满眼宠溺。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算给你提了个醒。”
“以后别再玩什么微服私访的把戏了,沈家的千金,不需要受这种委屈。”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杯子里摇曳的红酒,笑了笑。
“哥,我其实挺感谢这次经历的。”
“如果不装穷,我怎么能看清顾廷烨是个什么货色?”
“又怎么能知道,有些人表面上清高孤傲,背地里却烂得发臭。”
沈星泽点了点头。
“婚约已经解除了。以后你想嫁谁,家里都不会干涉。”
“就算你一辈子不嫁,沈家也养得起你。”
我笑了。
“那是当然。”
“我可是京哦不,港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