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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做到的
我必须做到
竭尽全力的，去想象啊，试想一下……
紧接着，身体在这个世界复现
在这个只有黑暗存在、光芒射不进来的空间、祈祷与愿望都无法到达的最终之地
“做到了……就好像……水到渠成……”
不如说，这个空间本就属于他，本就是他的财产，他理应能做到，他理应可以掌控
意识到自己成功说出了话，菜月昴再次感知周遭，却只感觉到了无法形容的无力感，就好像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希望都消失不见了，心情就如同被污染了一样作呕
“呼……”
他的目光看向黑暗世界的深处，那个仍然在不断呼喊着爱意的女孩
恸哭的撕心裂肺，哭泣的声音，延绵不绝的回荡在这个无人之地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魔女……”
魔女教们信仰的魔女，传说中毁灭了世界的魔女，在宅邸里了解过了这些讯息之后，菜月昴都震惊不已
“灭世的魔女……”
“毁灭了半个世界的最凶灾厄……”
“如果，如果说是因为你弄丢了我，所以才没办法制止雷德的暴行……”
“那么，找到我吧！我就在这里！『莎缇拉』！！！”
第37章 欢迎回来
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在菜月昴的呼喊过后，那个漆黑的影子显然陷入了躁动，整个空间仿佛被无数条漆黑的影子之手搓揉
“我就在这里”
对着一个被世人视为罪大恶极的灭世魔女自爆自己的位置，这需要的勇气也是莫大的，仔细一想，当初杀死了夏乌拉，捏住自己心脏的，应该也是这位魔女
他不理解魔女为何爱着自己，也不理解魔女为什么将死亡回归的能力给予自己
“我爱你”
银铃的爱意诉说着，在反复抵达影子的庭院这么久，菜月昴终于见到了魔女的本尊
魔女披着看不见外貌的纱幕，身材并不高大，反而显得娇小
即便无法看到面容，也能本能的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欢悦，就好像身体自作主张的想要接近她，想要触摸她，想要爱她……菜月昴抑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本能
灵魂，是一个人的底色，尽管没有记忆，尽管从菜月昴的视角来看，这是第一次见到魔女本尊，他的灵魂却认得魔女，并且给出了想要靠近的想法
看不见她的外貌，影子化作的礼服遮蔽了她的身躯，即使如此也衬托出了极为优美的曲线，魔女大抵是一个很美丽的存在
菜月昴下意识的想咽口唾沫，但是在这个空间他没有这个功能
“愛してる”
魔女轻声的继续诉说自己的爱，除了这句话以外，菜月昴再无听见过魔女有其他的声音
就算没有记忆，就算这是第一次的相识，但是菜月昴的灵魂理解了这份爱，他的灵魂想要回应这份爱，汹涌的情感促使着菜月昴奋力的想回答她的爱
想要用自己现在的身体拥抱她，想要将十根指头与她的掌心紧紧相扣，想要将她抱住亲吻，灵魂想与她重叠，互相倾诉爱意
“谢谢你……给了我这份得天独厚的能力……正因为它，我才能闯过这么多的难关……是「死亡回归」，拯救了我”
“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我的灵魂与我的记忆相悖……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健忘的笨蛋，总是把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
“所以很抱歉……”
“我有喜欢的人了”
摁压着躁动的胸口
反抗灵魂最深处的渴望
菜月昴以自己的意志回答了这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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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剑炽热的烈焰横扫，雷德将枪尖戳出，烈焰尽数被驱散
极光化作惊天霹雳的白光坠下，雷德再次后撤，只留下地上的泥土被轰飞到数十米的高空
文森特与尤里乌斯的夹击来的迅速，即便是雷德也应接不暇，更别说他还要在意身体时刻可能抵达一个极限的程度
『剑』，是为了什么而诞生的？
答案，是斩断
『剑』是为了斩断而诞生的
那么『天剑』，便是『斩断』这一概念的极致，『天剑』是能够斩断一切的剑
大气，光线，空间，河流，春风，瀑布……
已达天剑的雷德，可以随心所欲的斩断一切想要斩开的事物，在他的剑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独善其身，这便是四百年来唯一抵达天剑者的底气
“哼！”
“呵哈！”
皇帝与骑士从左右两侧夹击
燃烧森罗万象的赫炎
摧毁天地万物的极光
雷德深呼了一口气，露出严阵以待的神色，然后将手中的长枪在半空中画出一个精确的半圆，就犹如挥剑一般
从外行人来看，这不过是极为判断的横切斩，没有一丝技巧可言……有句话说得好，大道至简
抹杀声音与光的概念，雷德的斩击割裂空间，世界再次产生错位的顿觉
恐怖的光波自剑圣的斩击分裂，那是空间被削减的证明，化作裂痕的断层无情的捕捉周围的一切，就犹如贪吃的巨兽吞下了极光与赫炎
轰隆隆！！
文森特与尤里乌斯及时躲避，才没有被这一剑吞下，不然结局将会是必死无疑
天剑的技巧，他们二人的合击，再次逼迫雷德不得不使用了天剑级的技巧
这对于原本雷德来说也许只是吃饭喝水的家常便饭，但是对于已经快到身体极限的他来说，就是身体进一步接近崩落的证明
“啊啊，那小子已经掌握窍门了？喽啰说到底也只是喽啰啊，明明去了那么多次，居然才掌握这点小技巧”雷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说道
“……？是昴吗？”尤里乌斯问道
“就是那个喽啰，看来时间不算太多了，又要消失了”雷德耸了耸肩
菜月昴的欧德还没有恢复，嫉妒魔女依然没有找到菜月昴，但是她发觉到了雷德这个异物
在嫉妒魔女尝试排异，外面又有两个人打算攻击自己的情况下，又要保证身体不好坏掉，他只能选择退缩回去
“唔……”
“咔咔咔，弱鸡就是弱鸡，你那是什么表情？很舍不得老子吗？”雷德将长枪随手丢到了一边，咧着嘴露出了恶人般的笑容
“想不明白，雷德先生如果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我们不可能有胜算的才对，为何还能如此从容？”
“蠢货，谁想用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身体去逛窑子啊？再说了，要是碰上转世后的老子该怎么办？”
这个恶劣的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打算夺走菜月昴的身体，说到底，只是因为憋了太久，想要出来找点乐子
“那还有您的子孙呢”
“崽子的崽子就是陌生人了，懂吗？就算流着老子的血，跟老子也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将自己的子孙视为陌路人，这番发言显然发自真心
“说到底……老子只是想吃个饭而已啊……”
“您，对于这个世界毫无留恋？”
“完全没有，想干的事当场干完才是老子作风，你小子要是学老子，早就轻松多了”
雷德不耐烦的挠了挠后脑勺
“感谢建议，但于我而言，那条路反而更加荆棘密布”
毕竟自己是主动选择了成为骑士，如果现在放弃，只可能更加的困难吧
“对了，你们两个可别搞错了，能和老子打成这样只是因为老子的本体不在这里，要是老子本体在这儿，你们连老子的一根毛也碰不到！”
“没曾想，软弱的卢克尼卡也曾有如此辉煌的人士”文森特直言道
“这份剑技，我发自内心敬佩”尤里乌斯点了点头道
“他娘的……谁要两个臭男人的崇拜啊？！反正，是老子赢了！明白了吗？尤里乌斯”
被突然称呼其名的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