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只要我的公司财报有所增长,
房东就会准时出现在我的公司门口提涨租。
今年财报刚发,房东直接推开门,把新合同拍在我桌上:
“今年你公司财报涨了30%,我这租金也得涨个30%,凑个整,2000万
一个月。”
我气笑了:“当年你求我在这里创业,说永不涨租。”
“后面这里的商业也靠着我们公司发展起来了,地都租出去了。”
“结果你还不知足,第一年就违约涨租,看在你是老朋友的份上我忍了,”
“现在事不过三,再涨租信不信我直接搬走。”
房东一脸有恃无恐地笑着对我说:“你看看周围,除了我这片地,”
“方圆几十里全是荒岛滩涂,你搬哪去?”
他这嚣张的嘴脸倒提醒了我。
等我真把公司搬岛上后,房东怎么哭了。
……
“陈老板,你这租客群里发的,普通商铺涨租40%的通知是什么意思?”
我拨通了房东陈兴宏的电话质问。
“郑总,既然你不识趣,不同意涨租到2000万一个月,那我只能苦一苦其他租户了。”
陈兴宏语气里满是恶意的嘲弄。
“从今天起,园区所有商铺租金统一上调40%。”
我挂断电话,点开园区商铺的老板大群。
群里早就炸开了锅,满屏都是绝望的哀嚎。
“陈老板,这租金一口气涨40%,一碗面我得卖多少钱才能回本啊?”
“这简直是不给人活路了,我那点利润全搭进去都不够交租的。”
张记面馆的老板张叔私聊弹出了长长的一串语音。
“郑总啊,陈老板说是因为您不肯交租,他才拿我们开刀的。”
“您就当行行好,去跟他道个歉,服个软。”
“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老商铺明天就得全部关门大吉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一阵无力。
陈兴宏这是在玩连坐,想利用群众的压力来逼我妥协。
午休的铃声刚响,办公区里却没有往日热闹的点餐声。
几个部门的主管满脸疲惫地走进我的办公室。
“郑总,外面的商铺全关门了。”
“员工们都没吃到饭,好几个有胃病的已经疼得直冒冷汗了。”
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外套。
“走,跟我下楼。”
刚走到公司大厅,就看到玻璃门外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
张叔带着十几个商铺老板,满脸焦急地等在外面。
看到我出来,张叔直接迎了上来。
“郑总,您得帮我们讨回公道啊。”
“陈兴宏刚才带人过来,说让我们今天必须把涨价的40%租金补齐。”
“我们拿不出钱,他直接把我们所有商铺的水电全给断了。”
旁边卖快餐的刘姐抹着眼泪接话。
“我冰柜里还冻着几千块钱的鲜肉,这要是停一天电,全得臭了。”
我看着他们无助的眼神,强压着心头的怒火。
“张叔,刘姐,你们放心。”
“这件事因我而起,我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助理赵莉莉。
“通知后勤部,马上从市里调两辆餐车过来,免费给所有员工和商铺老板供餐。”
我大步推开玻璃门,走向园区物业办公室的方向。
“张叔,你们跟我走。”
“我们去当面问问陈兴宏,他到底想干什么。”
物业办公室的门大敞着。
陈兴宏正靠在老板椅上。
看到我带着一群人进来,他一动不动。
“哟,郑总带着队伍来找茬了?”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冷冷地盯着他。
“陈兴宏,把商铺的水电通上。”
“你要涨我的租金,冲我来,别牵连无辜的人。”
陈兴宏嗤笑一声。
“郑初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你想让我给他们通电?”
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行啊,郑总,你现在给我跪下,扇自己十个巴掌。”
“大声说你错了,你不该顶撞我。”
“只要你扇得够响,我马上就让人去推水电闸,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