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开的正好时,贺清越死在狱中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边。
这下他彻底不用流放了。
丫鬟莲叶的原话是。
“死状凄惨,口舌生疮,浑身溃烂,还传染了同在监狱的妾室。”
“就连太医都看不出病因呢。”
我喝了口茶,扔了块糕点在嘴里嚼嚼嚼。
“死了好,死了清净。”
总归是不用萧烬之动手,那真是脏了他的手。
莲叶给我送来小厨房新做的膳食,顺便聊起最近京城的闲话。
“小姐,最近城里都在传咱们王爷是...断袖...”
我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咳咳咳...,谁传的?”
莲叶给我擦了擦衣服。
“就是大家都在传啊,说王爷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娶妻,肯定是不喜欢女人。”
“还说...”
莲叶凑过来小声开口。
“还说王爷真正喜欢的,是圣上。”
这句话好悬没给我噎死。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和萧烬之成婚。
没想到外面的流言居然传成这样。
这要是再不管管,恐怕萧烬之一辈子的清白就没了。
这时,门开了。
萧烬之从宫里议事回来。
小莲很知趣的行礼出去。
他就一把抱住我,将头放在我的肚子上。
“姜姜,当摄政王好辛苦啊。”
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竟生出一种摸村口大黄的感觉。
“今天圣上找你何事?传召的还挺急的。”
他的脑袋又往我怀里钻了钻。
“还不是那几件事,边防、税收还有...催婚。”
我顿住,萧烬之却像是察觉了我的顾虑。
“姜姜你放心,逼你成婚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这件事的主导者,是你。”
不是我不想成婚。
而是我的命数就注定,留在我身边的人会被我怀疑他们的目的。
萧烬之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
但我们之间,总像是隔着点什么。
像是看出我的忧虑,萧烬之起身开了口。
“姜姜,你还记得杏花村旁边的城隍庙吗?”
我点点头。
“当年我遇到的老先生,就是在城隍庙给我卜的卦,我记得。”
他捏捏我的脸。
“听说最近几天,那里正在办庙会,和京城的庙会都不一样,很是热闹。”
“咱俩要不要去逛逛?”
正好最近闲的没事,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只是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那个老先生的儿子。
“你就是当年被家父占卜出命中带煞的女子?”
我有点惊讶。
“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啦,家父算命一生,就遇到你这么一个奇命,他记得可清楚了。”
我苦笑。
“奇命,我倒是宁愿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命数。”
他摸了摸旁边的龟壳缓缓开口。
“斗转星移,命由天定,可这天,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姑娘可要重新再算?”
我迟疑了一瞬。
却还是告诉了他我的生辰八字。
那天回京时,雨下的很大。
我和萧烬之坐在轿子里,满脑子都是那个算命的话。
“姑娘命中带煞的命格已消,现在姑娘的命格普通,卦象显示,在遭遇一场大劫后,会平淡的过完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