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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启言摊完牌后,我便直接拉黑了他。
不是一分钟的那种。
回家舒舒服服地享受完爸妈的投喂,闺蜜的消息弹了出来。
“荔荔,我要笑喷了,江启言那玩意也太自大了吧。”
“见你终于和他分手了,我忍不住替你痛骂了他一顿。”
“结果你知道他来了句什么吗?他说不出十二个小时,你绝对会回头重新找他。”
“靠,他算个什么东西啊,都怪你以前太爱他了,他觉得自己把你拿捏得死死的。”
是啊。
被爱者有恃无恐这句话还真是一句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
所以他江启言觉得这只不过是我又一次小小的闹脾气。
耍过小性子后依旧会先服软,向他低头。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好好等着吧。
在家的日子总是安心舒服的。
我陪完妈妈摆弄花草,又陪爸爸喝茶下棋。
一天竟也这么地快速流逝了过去。
晚上洗完澡,正准备上床,江启言好兄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咋回事啊?启言说你要和他分手,还拉黑了他。”
“都一天了,现在他正疯狂在酒吧酗酒呢。”
我冷笑一声,淡淡回应。
“与我无关。”
“啊?咋了啊?你不是很爱他吗?我看他对你也挺好的啊。”
他兄弟秒回。
好吗?
或许吧。
如果苏晓雯没有突然回国的话。
“我要的不是普通的好,而是偏爱。”
“全心全意,眼里没有第二个人的那种爱,他江启言给的起吗?”
话音落地,对面一片安静。
紧接着发出一阵细微的动静,是手掌捂住听筒的闷响,然后伴随着压低的气声。
“咋回啊,启言。”
熟悉的声音小声传来。
“说我喝醉了胃疼。”
很快,江启言好兄弟的声音重新清晰了起来。
“那个思荔啊,启言都快要喝到胃出血了,你能过来看看他吗?”
江启言胃一直不好。
我们在一起时,我总盯着他不许喝酒。
连吃凉食,都会特意给他温一温。
如今,他把我往日的牵挂当做筹码,刻意试探我的心意。
可惜啊,我早已抽身,再也不是那个会因为他身体难受而心疼得眼眶发酸的人了。
“找苏晓雯去吧,我不是医生,不会治病。”
说完,我当即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与爸妈正吃着早餐,家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思荔,这是我给咱爸咱妈带的一些补品,你快让他们二老收下。”
看着站在门外的江启言,我与爸爸对视了一眼,他便立马明白了。
“不好意思啊年轻人,称呼别乱叫。”
“你与我女儿已经分手了,我们家不欢迎你,请回吧。”
爸爸是个长得看起来很严肃的人,板着一张脸,气场更是慑人。
江启言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已经被关上了。
屋外传来江启言的叫喊,我和爸妈继续悠闲地吃着早餐,谁也没理他。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门铃又响了。
“嘉屿哥?”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们一家原本是我们的领居,自从搬家后便再也没见过。
听妈妈说,他们最近又搬回了这里。
“思荔,好久不见。”
宋嘉屿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脸上的梨涡也跟着浅浅漾开。
爸妈赶紧让他进屋。
可江启言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赶在关门的前一刻,也跟着溜了进来。
外面温度高,他热得满头是汗,白色的t恤透出了湿意。
“宝贝,我刚在外面楼梯通道里蹲了一个多小时,累死我了。”
江启言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我,还撇了撇嘴。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双臂环胸,嘴角扯起了一抹笑。
“江启言,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撒娇装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