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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宫成了整个皇宫最热闹的地方,连空气里都飘着喜气。
大量的赏赐每天填满库房,奇珍异宝堆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谢晏川更是恨不得把朝政都搬到我的寝殿来处理,只为了多看狐宝两眼。
小家伙不仅长的白白胖胖,那对狐耳和尾巴更是成了谢晏川的心头好。
堂堂一国之君,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着玉如意去逗那条大尾巴,乐此不疲。
“芷儿你看,皇儿的尾巴又动了,真是有灵性啊!”
谢晏川笑的十分开心,哪里还有半点帝王的威严。
【爹爹好幼稚哦,本大仙又不是小狗,才不想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狐宝在脑海里疯狂吐槽,面上却还要配合的摇摇尾巴,把谢晏川逗的哈哈大笑。
我看着这对父子,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沈家树大根深,沈静雪虽然被废,但镇国公沈渊还在朝堂上呼风唤雨。
这天夜里,谢晏川去御书房议事,长春宫终于安静下来。
我哄着狐宝入睡,刚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响起小家伙焦急的婴语。
【娘亲快醒醒!有坏人在扎小人!】
【宝宝听到那个没牙的丑女人在骂你,她还用针扎一个写着你生辰八字的布娃娃!】
狐宝气鼓鼓的挥舞着小拳头,连头顶的狐耳都竖了起来。
【她好坏!宝宝要把针全扎回她自己身上!】
小家伙闭上眼睛,头顶的狐耳剧烈抖动了几下,一圈微弱的白光从他身上荡漾开来,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承乾宫偏殿阴冷的角落里。
沈静雪披头散发的跪在蒲团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宁芷!你这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恶狠狠的将最后一根长针扎向布偶的心脏,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的瞬间。
一股诡异的力量突然反弹回来,空气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重重的推了她一把。
沈静雪手腕一麻,那根长针竟直直的倒转方向,狠狠扎进了她自己的手背。
“啊!”
她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紧接着,布偶上的银针齐刷刷的飞射而出。
尽数扎在沈静雪的脸上、脖子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她疼的满地打滚,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沉闷的低吼。
第二天一早,冷宫传来消息。
沈答应突发恶疾,全身长满红疹,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只能任由她自生自灭。
我端起茶盏,慢条斯理的撇去浮沫,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恶有恶报,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但沈静雪不过是个蠢货,真正难对付的,是她背后的镇国公沈渊。
果不其然。
狐宝的满月宴即将来临,宫里却开始流传起一些不堪的流言。
【娘亲,宝宝听到外面那些宫女在嚼舌根。】
【那个叫沈渊的老头子,找了个什么妖道进京,说要在满月宴上揭穿宝宝的真面目。】
我放下茶盏,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沈渊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朝堂,他若是在满月宴上发难,必定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谢晏川虽然现在极其宠爱狐宝,但他骨子里是个多疑的帝王。
一旦被沈渊抓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娘亲别怕,宝宝现在的法力已经恢复一成了!】
狐宝骄傲的挺起小胸脯,尾巴得意的翘到了天上。
【管他什么妖道,宝宝一口气就能把他吹到天上去,让他尝尝本大仙的厉害!】
我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心里有了计较。
既然沈家想玩,那本宫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我要借这满月宴,彻底拔除沈家这颗毒瘤,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