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约合同砸在桌面上,闷响震得沈父往后退了半步。
他盯着文件抬头那几个黑体字,嘴唇发白:“傅总,沈家和苍穹一直保持着深度战略合作,您不能因为一点家事就……”
傅祁渊没让他把话说完:“战略合作?”
“沈董是不是对自己的企业有什么误解。”
“就凭你们那点干瘪的资产,也配和苍穹谈战略?”
他转过身,面向全场那些已经看傻了的京圈新贵们:“各位既然都在,不如我今天做个背调科普,也让某些人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
特助按动遥控器,身后巨型投影屏亮了。
一份份盖着苍穹集团最高绝密印章的财务报表滚动刷出。
傅祁渊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沈岁宁,苍穹集团亚太区最高执行官,代号S神。”
“入职第一年,单人斩获利润三十亿。”
大屏幕上数据不断跳动,最终定格在一张复杂的商业架构图上。
傅祁渊抬手指向架构图最顶端的签名:“沈家一直引以为傲的那三个核心高新技术项目,原始资金引入和最终审批权,全都握在她手里。”
全场哗然。
沈砚辞脚下一软,后背撞上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刮地声。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几小时前他还拿投资回报率的逻辑教育我,让我把资源让给更有商业价值的妹妹。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亲手丢出去的,是一张能买下十个沈家的绝对王牌。
沈清梧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转头看向特助:“全面终止与沈家的一切商业往来。”
“所有正在走流程的审批,立刻叫停。”
我拨了一下手表的指针,声音很轻:“通知风控部门,抽离我们在沈家项目里的全部资金。”
沈父扑过来,双手死死按住解约合同,指节攥得发青:“岁宁你疯了吗!资金一旦抽离,沈家的资金链明天就断!”
他眼眶通红,拿出了最后一点做父亲的架势:“你是沈家的女儿!就算你对我们有意见,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家族企业破产?”
我看着这个逼我签放弃继承权协议的男人。
“沈董。”
“您不是教导我,豪门不养闲人,凡事讲究绝对的价值匹配吗?”
我掸了掸衣角:“沈家现在的商业价值对我来说等同于垃圾。”
“资本抽离,不过是常规止损。”
沈砚辞满头大汗地拽住我的袖子,声音都劈了:“岁宁你冷静点!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
“我们可以重新谈……沈家愿意把全部股份给你……”
我甩开他的手,像甩掉一团脏东西:“别拿你们那点废纸来碰我。”
我接过特助递来的平板,没有愤怒,没有争吵,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指令代码。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了。
“沈家的破产清算,正式开始。”
金融市场上那场无形风暴,会在明天上午九点半开盘的那一秒,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