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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收到江姝安抚的电话后始终心神不宁,多方打听才直到全部经过,得知陆昭野为逼江姝道歉,不仅拿自家生意要挟,还将恐高的江姝捆着手腕悬在天台整整一天一夜。
闺蜜当场气得浑身发抖,心口堵得喘不上气。
她来不及多想,立刻驱车赶往医院顶楼,看见悬空摇摇欲坠、面色惨白的江姝时,眼眶瞬间通红,连忙喊人解开绳索,小心翼翼将浑身脱力的江姝搀扶下来。
她第一时间带着江姝做全套身体检查,医生看完报告说没有伤到骨头,只是长时间高空悬挂缺水缺食,身体严重脱水、气血虚弱,好好静养就能恢复。
两人刚在病房坐下休息,病房门就被推开,林柔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江姝,在天上挂一天滋味不好受吧?我劝你早点低头认错,昭野心里本就偏向我,再固执下去,下次可就不止这点惩罚了。”
闺蜜看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攥紧拳头就要上前动手,手腕却被江姝轻轻拉住。
江姝摇了摇头,“别冲动,为了这种心思龌龊的人,气坏自己不值得。”
林柔见江姝拦着闺蜜,只当她们是不敢反抗,愈发得寸进尺,抬手拍了拍手,门外立刻冲进来几名身材壮实的打手,径直朝着两人逼近。
林柔狞笑着说道:“既然你没有自知之明,我只好用点特殊手段让你滚蛋了。”
说着几名打手的拳头就像是雨点一样落在江姝和闺蜜身上。
江姝咬住了牙,眼底恨意翻涌。
她可以忍受自己受委屈、被折磨,可谁都不能动陪自己多年的闺蜜。
一股戾气直冲头顶,江姝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瓶子,挣脱开打手的束缚,快步上前对着林柔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玻璃瓶应声碎裂,林柔额头瞬间渗出血迹,疼得她失声尖叫。
吵闹声惊动了楼下的陆昭野,他快步冲进病房,一眼看见流血的林柔,完全不听任何解释,厉声对着江姝怒吼:“江姝!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地步?下手这么狠,你还有陆太太的样子吗?”
江姝捂着发酸的胳膊,冷声说道:“谁稀罕陆太太的名分?更何况是林柔先带人来挑衅的。”
陆昭野抬手护住林柔,目光冰冷地看向江姝:“林柔性子温柔善良,不可能主动惹事,分明是你睚眦必报,刻意找她麻烦。”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后保镖沉声吩咐:“把她们两个拖走,送去郊外的野兽养殖场。”
江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嘶吼道:“陆昭野你疯了!”
她拼命挣扎,可脱水虚弱的身体抵不住保镖的钳制。
一旁的闺蜜奋力挣扎,红着眼怒斥:“陆昭野你瞎了,居然会相信那个女人!”
任凭两人如何争辩,保镖依旧强硬地拖拽着她们离开,驱车送往郊外荒无人烟、饲养猛兽的围栏场地,狠狠将两人推进铁门之内,锁死大门转身离去。
铁笼里栖息着数头凶猛野兽,嗅到生人的气息,低吼着朝两人扑来。
江姝将闺蜜死死护在身后,直面冲来的野兽。
野兽锋利的獠牙撕咬在她的左臂,剧痛席卷全身,鲜血瞬间浸透衣衫,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不断蚕食她的意识,视线一点点变得模糊。
就在野兽准备再次扑咬的瞬间,一辆黑色越野车冲破围栏,撞开了逼近的猛兽。
车上下来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将浑身是血、濒临昏迷的江姝抱进了车里,闺蜜也紧跟着上车。
车辆起步后,将几头野兽远远甩在身后。
江姝费力地睁开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来人正是当初会所里,江姝随手把钞票塞进他内裤边的那个男模。
江姝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男人叫沈砚,是顶级世家养出的少爷,那日不过是闲来无事去私人会所小酌放松,没料到被心绪烦闷的江姝错当成了陪侍男模,将几张钞票塞进了他的裤腰,还随口夸他模样顺眼。
那天是他头一回被人这般随意对待,偏偏心底生不出半点反感,反倒牢牢记住了这个冷艳张扬的女人。
他花了好大的精力才查到了江姝的身份和行迹,知道她有危险便立刻赶过来了。
他垂眸看向江姝不断渗血、血肉模糊的手臂,心疼地伸手稳稳揽住身体发软的江姝,低声说道:“那天在会所,你把我当成男模,那是我的第一次。江小姐可要对我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