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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入口的安保保镖一眼认出陆昭野,立刻上前伸手拦住他,身形挡在大门正中。
“陆先生,今日婚礼只接待受邀宾客,您不在请柬名单之中,不能入内。”
一句阻拦点燃了陆昭野紧绷许久的情绪,他眼底翻涌着红血丝,整个人近乎失控,猛地抬手狠狠推开拦在身前的保镖,抬脚就要硬闯铺满鲜花的庄园通道。
混乱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传来,“让他进来。”
陆昭野猛地顿住脚步,顺着声音抬头望去。
不远处的白色花拱门下,江姝一身高定手工婚纱,碎钻缀满裙摆,日光落在她冷艳的眉眼上,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旁站着沈砚,两人并肩而立,姿态亲密自然。
看见江姝这身象征新婚的婚纱,陆昭野眼眶瞬间通红,心口密密麻麻地疼,声音沙哑地开口:“江姝,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你不能嫁给别人。”
江姝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冷笑,眼底没有从前的柔软,只剩下疏离。
“你的孩子百日宴那天,我清清楚楚跟你说过,婚约作废,两不相干。是你一直自欺欺人,不肯接受现实,不是我没有给你机会。”
陆昭野往前踏出两步,语气放低,“我知道你只是在跟我赌气,闹够了就回来。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之前所有的事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江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说出这句话?我远赴海外留学,你找眉眼像我的替身排解寂寞。我学成归国,你和那个女人连孩子都有了。我主动提出退婚,成全你们二人,到底哪里有错?”
“我和林柔只是一时糊涂,那些都不算数,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共度一生!”陆昭野急切辩解。
江姝眼底的讽刺更浓,直直看向他,“有肌肤之亲,还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孩子,你现在轻飘飘一句不算数,是把我当成傻子糊弄吗?”
“你口口声声说心里真正在意的人是我,可你拿什么证明?”
“在医院天台上,我被挂着整整一日一夜,你有心软过吗?拿我闺蜜生意要挟我,把我丢进野兽场险些丧命,你想到现在了吗?”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证明你不在乎我。”
一番诘问砸下来,陆昭野僵在原地,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脑中纷乱,半句话都无法辩驳。
他意识到,这一次江姝是真的不打算再回头,彻底不要他了。
一旁的沈砚轻轻揽住江姝的腰,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看向陆昭野,“陆先生,首先我要感谢你愿意放弃江姝。否则我也不会娶到这么好的妻子。”
“其次,你若是真心过来送上祝福,我们欢迎你进场观礼。可如果是来扰乱婚礼、纠缠江姝,就请你立刻离开,别在这里碍眼。”
说完,沈砚不再多看陆昭野,护着江姝转身并肩走回热闹温馨的婚礼仪式现场,江姝洁白婚纱的裙摆扫过满地鲜花,她再也没有回头。
陆昭野独自站在庄园门外,望着那道再也触碰不到的背影,脚下像生了根,没有勇气踏入那场属于她和别人的婚礼。
满园喜庆的欢声笑语衬得他格外狼狈落寞,良久,他才缓缓转身,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
坐进驾驶座,车内死寂一片,方才江姝那句“把我丢进野兽场差点丧命”反复在耳边回荡。他拿出手机,指尖都在发颤,拨通手下负责人的电话。
“立刻去查郊外野兽场那天的全部监控,查清是谁私自给野兽注射兴奋剂、故意放开围栏限制,一有结果第一时间汇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