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岚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像丢了魂一样在街上走。
走不动了,就在路边一张长椅上坐下来。
她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过着领证那天的画面:
叶清岚穿着白裙子站在镜子前,萧彻走进来,站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
她说:“看够了没有?”他说:“看不够,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一辈子,多可笑,一辈子还没过完,她就把这一辈子的缘分用完了。
巨大的悔恨像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她捂着脸,在长椅上崩溃大哭,哭累了,蜷缩在长椅上昏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叶清岚被环卫工人的扫帚声吵醒。
“哎哎,醒醒,别在这睡,当心冻死。”
叶清岚猛地惊醒,浑身酸痛。
她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突然想起昨天萧培远说的“老萧家”。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四处打听,终于查到了萧家老宅的地址。
半山腰的一处私人庄园。
她打车到了大门外,被安保拦了下来。
她在门口求了两个小时,嗓子都哑了,安保才勉强把情况通报进去。
沉重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
我穿着一身居家的灰色针织衫,单手插兜,神色淡然地走出来。
看到我的那一刻,叶清岚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她踉跄着扑过来,抓住门外的铁栏杆。
“萧彻!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哭得毫无形象。
“求求你,你原谅我好不好?那份协议我认,公司我不要了,钱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
“七年的感情,难道就抵不过我这一次鬼迷心窍吗?”
我站在门里,隔着栏杆看着她,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叶清岚,感情不是拿来挥霍的,你拿我期待了三个月的蜜月去讨好他的时候,你当着全公司的面为了他骂我的时候,你把我的高尔夫练习室砸了画上你们涂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七年的感情?”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在半空中:“我改!我以后再也不看别的男人一眼,求你别不要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我的感情,是你亲手扔在地上,还要踩两脚的。现在我不想要了。”
说完,我转身对管家说:“关门,闭客。”
铁门在叶清岚绝望的哭喊声中慢慢合上。
“萧彻!你不要走!”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
不管她怎么求,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萧彻,已经被她亲手杀死了。
她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