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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外的人听到动静纷纷赶来。
我将人推上了床,又拉下帘子。
随后狠了狠心,脱了外衫。
“抱歉,冒犯了。”
男人向后躲了下,我借势上了床。
下一瞬,外面房门被打开。
我将帘子死死拉住,只露了个头在外面。
父亲带着为首的人在屏风后站定。
小声解释着:
“这是小女的闺房,不大方便进门查看。”
随后对着我问:
“觉夏,府中进了刺客。”
“你这里果真有人?”
我故作害怕,轻颤着嗓音。
“父亲,我刚才太害怕听错了,好像是风把窗户吹开了。”
“若有刺客,可否给我留两个家丁?”
“我有些怕。”
屋内沉默一瞬,随即回话。
“无事便好。”
“为父先带着人离开了。”
随后重新归于安静。
我下了床,轻轻开门。
确认人已经走了。
随后折返回来,穿上外衫。
男人看着我,眼中晦暗不明。
“你为何要叫他留两个家丁?”
我面色淡淡,从妆屉里拿出金疮药递给他。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留人给我。”
“这样更显得问心无愧。”
无论有没有刺客,父亲都不会管我的死活。
男人接过药,没说话。
我指了指门外。
“他们还要一会儿才会走。”
“你最好两刻钟之后再离开。”
男人低着头上药,冷冷开口:
“你要什么?”
我微微一怔。
“什么?”
对面人抬头看向我。
“你救了我,我理应报答。”
“金银珠宝,珍馐佳肴。”
“凡是你说的出,我都会想办法给你。”
我低着头,沉思片刻。
“待来日,尊驾功成名就时,再来问我吧。”
对面男人盯着我,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你知道我是谁。”
我点点头。
“宫宴上曾经见过。”
“太子殿下,萧祁。”
“所以刚刚来追你的,是二皇子的人?”
萧祁冷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
“江觉夏,你是真的不怕死。”
我抱着胳膊,摇摇头。
“其实有些怕。”
“只是我的死无足轻重,连亲生父亲都不在乎。”
“可殿下的命,却可以关乎到许多人的生死。”
萧祁点点头。
“你很聪明。”
“孤记得了。”
“功成名就之时,孤会来找你。”
随后翻窗离开。
我跌坐在床上,抚上胸口剧烈的心跳。
这一步太险。
所幸,算是成了。
没过几日,嫡姐病情好转。
错过了一场春日宴,嫡母急着为她相看。
我心里慌得厉害。
果然,丫鬟来传话,叫我去一趟前厅。
父亲与嫡母都在堂上坐着。
见了我,罕见的和颜悦色。
“觉夏,母亲已和你父亲商议了。”
“你年纪不小,也该定下婚事。”
“江州知府的陈大人有意与我家结亲。”
“待你嫁过去,做陈家的正妻。”
“你一个庶女,也是高攀了。”
我抬起头,心猛地沉下去。
江州知府陈言已年近四十。
家中姬妾无数,磋磨死过三任妻子。
如今却要我嫁过去,给他做续弦。
我看向嫡母,语气坚定。
“我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