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蓄着泪。
刘梅站在堂屋大声喊:
“还能是谁的,奸夫的呗。”
“哥,对付这种贱人,你就不能心软,今天给她绑了,明天就浸猪笼!”
我无力摇头:
“我不知道,我没有偷人......”
“夫君,你要相信我,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刘武死死盯着我,眼中尽是失望。
刘梅生怕场面不够乱,安顿好爷爷后冲了出来:
“没偷男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难不成是凭空长出来的?”
“哥,你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把这个贱人休了!”
“回去!”
刘武直接喝断了刘梅的话: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刘梅被吼得一愣,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刘武:
“你还护着这个女人呢?”
“她还给你带绿帽,只有我对你才是真的好!”
“滚!”
刘梅捂着脸离开。
院子里重归死寂,刘武哑着嗓子,良久艰难开口:
“是我委屈了你,这孩子,我刘武认了。”
“你把他生下来,我当成亲生的养。”
“只要你......你不再去见那个男人,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说完,他像是掏空所有的力气,转身离开。
闻言我的心痛如刀绞,慌忙上前攥住他的衣袖。
“夫君,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偷人。”
“这个孩子,他只能是你的。”
我怕他不信,举着手指对天发誓。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柳鸢发誓,这个孩子只能是你刘武的。”
“你不能什么都不听就直接给我判死刑。”
“我们先去找郎中看清楚好吗?”
刘武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回了房。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沉默的抱走被褥:
“我去外间睡。”
我躺在床上,捂着嘴无声哭泣。
第二天一大早,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刘武早早就在门外等着,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
我心底一酸,上前扯他的衣袖。
刘武只是一怔,最终也没说什么。
牛车上,两人一路相顾无言。
到了老郎中那,今日问诊的人格外多,老郎中忙得脚不沾地。
我站在外间等着,突然听见里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是宋歌,我死也忘不掉她的声音。
宋歌声音急切,还带着一丝恳求:
“大夫,求求你给我开一副早产药,我这孩子月份太大,我怕我家夫君起疑心。”
“这,”老郎中声音带着迟疑:
“这不合规矩啊,早产伤身,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宋歌哽咽起来:
“您不知道,我家那位不仅不行,还脾气暴躁,稍不如意就动手打人,您瞧......”
郎中传来吸气声。
“您行行好......”
很快里间就没了声音,没一会,宋歌便匆匆推门而出。
我低下头跟在刘武身后走了进去,心下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