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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晕倒住院的整个期间,桑榆连一面都没有出现过。
出院后的第一时间,他便买好礼物,再次赶去了桑榆家。
一次不行,十次、百次哪怕千次,只要他坚持不懈,总有一次是能打动桑榆的。
可到达地方,却被告知桑榆搬走了。
桑榆,又一次在他面前消失离开。
他当即让助理去查桑榆的行踪,可两个小时后,助理却面露难色向他汇报:
“少爷,桑小姐被安置在一处私人庄园,庄园守备严密,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江逾白一目十行扫过资料,在瞥见某张照片上站在桑榆身边的某个熟悉身影时,暴怒地将资料撕碎扔在地上。
沈清砚果然又是沈清砚!
是他将桑榆带走,阻止和自己见面!
他两眼猩红,胸前剧烈起伏着:“那就去想办法!总有见到桑榆的办法!”
可沈清砚显然早有周全安排,把桑榆的行踪捂得密不透风,就连外出上课,身边也总有专人随行看护。
江逾白半点靠近桑榆的机会都寻不到。
他仿佛又被拽到了桑榆刚刚消失的那段时间,焦躁与痛苦无时无刻不再煎熬着他。
他像头失控的困兽,开始变得不安易怒,学校因为他的缺课几次给他发开警告,他都置之不理,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
第七次警告后,之前那帮好兄弟终于看不下去他这幅颓废的样子,拉着他去会所聚一聚,还擅做主张带来好几个女孩。
他一杯接一杯酒不要命地往自己嘴里灌,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痛苦的神经。
喧闹间,一个女人坐到他腿上:“逾白”
她一身淡蓝长裙,身上带着一股淡雅的茉莉花香,语气腔调与桑榆极其相似。
江逾白一瞬间恍惚,心口酸涩发胀:“小榆,是你回来了吗?”
“你你原谅我了吗?我好想你,小榆,我们不吵了,我们和好吧好不好?我连求婚戒指都订好了,只要你答应,明天我们就可以结婚”
“小榆,别再离开我了”
他近乎卑微地祈求,面前人身体微微一僵,却继续道:“逾白,你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们现在就复合,好不好?”
江逾白几乎就要陷进这场美好的幻梦中,却在这一瞬猛然清醒。
不对!
桑榆如今根本不会用这样甜腻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是桑榆!
酒意瞬间消散,他猛地将身前人推开,拼命摇了摇头,模糊的视线才堪堪恢复几分清明,环顾四周,心头大愕。
他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一栋别墅里,而面前的,正是许久未见的温舒宁!
他脸色瞬间黑下来,厉声呵斥:“温舒宁,你疯了吧!”
温舒宁跌坐在地,额头撞在床头柜,已经鲜血淋漓。
可她脸上非但没有计划被拆穿的惶恐,反倒涌现起一种压抑许久的不甘和怨恨。
“我就是疯了!”
“江逾白,桑榆那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就是离不开她!?”
“明明我才是陪了你这么多年的人,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
这段时间,她因为江逾白的冷落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前些天喝醉,开着江逾白送她的那辆跑车上路发泄,却误将一对过路的情侣撞成一死一伤。
慌乱之下,她肇事逃逸,找来了这里,甚至不惜用这种办法换来江逾白的心,帮自己脱罪。
可谁料她得到的,却只有赤裸裸的羞辱。
她靠着假扮桑榆才得来的几分垂怜,在江逾白看清她是谁的那一刻尽数消散。
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掺着震惊、鄙夷,更有厌烦,唯独没有半分爱意,衬得她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
她彻底癫狂,眼神阴毒:“反正我的人生也完蛋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江逾白,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不是一直想见桑榆吗?”
“我费了大手段将她绑来了。”
她按下手里一个控制器的按钮,窗外,一个身影猛地掉落下来,脸色苍白,正是桑榆。
同时,她将一把匕首扔在江逾白面前。
“但,坏消息是——”
“你和她,我只打算让一个人活。”
“江逾白,你说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