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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准备一个面具。”
我在病房里遥控指挥着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杀伐果断的林氏千金。
陆云舟借着网上的热度,彻底立稳了深情且有底线的好男人人设。
他甚至开了一场直播,在镜头前痛哭流涕。
“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是她自己心胸狭隘,容不下别人。”
“我陆云舟虽然穷,但绝不向这种恶毒的女人低头!”
这场直播让他一夜之间涨粉三十万。
他趁机接洽了几个大公司的法务合作。
他以为自己迎来了人生巅峰,春风得意。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向他抛出橄榄枝的公司,全是我林家旗下的产业。
周正站在病床前汇报。
“大小姐,陆云舟已经咬钩了。”
“他为了拿下城南那个项目的法务代理权,急需三百万的保证金。”
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
“给他一点甜头,把他的胃口撑大。”
“他没有那么多现金,一定会想办法筹钱。”
果然,不出三天。
周正再次带来消息。
“他抵押了你们共同居住的那套别墅。”
那套别墅,是我当年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故意写了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首付和贷款,全是我一个人在还。
他现在居然拿我的房子,去凑保证金。
“不仅如此,”周正递过一份文件,“他还伪造了您的签名,办理了抵押手续。”
我看着文件上那拙劣的模仿字迹,忍不住笑了。
“真是个蠢货。”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陆云舟发来的短信。
“林夏,我已经接到大项目了,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你赶紧滚回家把你的破烂收拾走,给芊芊腾地方。”
“别逼我找人把你扔出去。”
字里行间,全是他得志猖狂的丑态。
我没有回复,直接将短信删掉。
“办理出院手续。”我掀开被子下床。
半小时后。
我戴着半脸银色面具,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两个保镖悄悄回到了别墅区。
车子停在别墅外的林荫道上。
透过车窗,我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
陆云舟正搂着白芊芊的腰,两人有说有笑。
白芊芊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我亲手种下的那片朱丽叶玫瑰。
“云舟哥,这花好漂亮啊,等我们结婚了,全剪了铺在婚床上好不好?”
白芊芊娇滴滴地靠在陆云舟怀里。
陆云舟低头亲了她一口。
“都依你。那疯婆子种的东西,看着就碍眼,明天我让人全拔了换成你喜欢的郁金香。”
说着,他一脚踩断了一株开得正盛的玫瑰。
红色的花瓣散落一地,像极了那天我脸上的血。
坐在前排的保镖握紧了拳头,转头请示。
“大小姐,要不要现在下去教训他们?”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毫无波澜。
“不用。”
“现在下去撕逼,太掉价了。”
我指了指窗外。
“拍下高清视频,把他们破坏婚内财产的证据留好。”
保镖立刻举起微型摄像机,将院子里的一切记录下来。
猎物已经入局,只等收网。
我看着陆云舟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冷冷一笑。
“走吧,回公司。”
“明天,可是白芊芊的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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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是白芊芊的生日呢。”
陆云舟为了庆祝拿下大项目,也为了讨好白芊芊,在我的别墅里举办了盛大的生日宴。
他邀请了众多亲朋好友,还有他那些趋炎附势的狐朋狗友。
俨然已经把白芊芊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
晚上八点,别墅里灯火通明,音乐震天。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礼服,戴着半脸银色面具,站在别墅的大门外。
夜风吹起我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
“砰!”
保镖一脚踹开了别墅沉重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大厅里的音乐声。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进大厅。
面具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冰冷的银光。
陆云舟正端着酒杯和人高谈阔论,看到我后,脸色骤变。
他大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防备。
“林夏?你来干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面具上停留了一秒。
“穿得像个黑寡妇一样,还戴个破面具,你以为这是在办化装舞会吗?”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他那个毁容的老婆啊?”
“听说心肠可歹毒了,还想逼死小保姆呢。”
“真不要脸,都这样了还敢出来丢人。”
陆云舟听着周围的议论,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羞辱我。
“林夏,你毁容了就该躲在阴暗处,别出来吓人!”
“今天是我家芊芊的生日,你跑来扫什么兴?”
白芊芊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怯生生地躲在陆云舟身后。
“云舟哥,你别这么说夏夏姐,她肯定也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
她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看向我。
“夏夏姐,你要是愿意留下来喝杯酒,我也欢迎的。”
陆云舟被她的“善良”感动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听见没有?芊芊多大度!”
“既然你来了,就当众给芊芊下跪道个歉,把你之前做那些龌龊事认了!”
“只要你肯下跪,我就考虑在离婚协议上多给你两万块钱。”
他强拽着我的手,想把我往白芊芊面前拖。
“跪下!以平息网上的舆论!”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用力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你以为你在玩宫斗剧里的母凭子贵?
不好意思,在我这里,你连群演的盒饭都领不到。
“放手。”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还敢硬气?”陆云舟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我眼神一冷,左手猛地发力,用力甩开他的手。
“啪”的一声,我的手背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颊上。
陆云舟被打得踉跄了一步。
就在这时,站在他身后的白芊芊突然惊呼一声。
“啊——”
她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直直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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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
陆云舟双眼赤红,发出一声惨叫。
白芊芊滚到楼梯底部,捂着肚子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纯白的公主裙底,迅速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鲜红。
假血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逼真。
她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哭喊着伸出手。
“云舟哥,我们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指责我。
“天呐,这也太狠毒了,连孕妇都推!”
“杀人犯!这就是个杀人犯!”
陆云舟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林夏,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给我的孩子偿命!”
我的保镖瞬间上前,一把扭住了陆云舟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陆云舟趴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喂,警察吗?这里有人故意伤害孕妇,导致流产!地址是”
他挂断电话,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林夏,你完了!故意伤害罪,你下半辈子就在监狱里过吧!”
白芊芊躺在地上,还在敬业地哀嚎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这出拙劣的戏码,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响指。
“周正。”
站在人群后的周正立刻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大厅正中央的投影幕布缓缓降下。
“你干什么?你以为放点音乐就能掩盖你的罪行吗?”陆云舟咆哮道。
我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幕布。
幕布亮起,播放的正是别墅楼梯上方的高清监控画面。
画面清晰地显示,我甩开陆云舟的手时,根本没有碰到白芊芊。
是白芊芊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她甚至在踩空前,还低头看了一眼台阶的位置。
紧接着,画面放大。
清晰地拍到她在滚下楼梯的过程中,伸手捏破了藏在裙底的一个塑料血包。
红色的液体瞬间染红了裙子。
全场哗然,随即陷入死寂。
宾客们面面相觑,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脸瞬间变得神色各异。
“这这是假摔啊?”
“连血包都准备好了,这戏演得也太真了吧!”
白芊芊的哀嚎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连滚带爬地去抱陆云舟的腿。
“云舟哥,不是的,你听我解释,监控是假的”
陆云舟看着大屏幕,脸色青白交加。
警察迅速赶到,推开人群走了进来。
“谁报的警?”
陆云舟为了自保,竟然当场改口。
他指着幕布,把脏水泼给安保系统。
“警察同志,是误会!是这女人伪造监控视频诬陷我们!”
“我家安保系统被黑了,这视频绝对是合成的!”
警察皱了皱眉,看向我。
我平静地递上一个u盘。
“警察同志,这是原始视频,没有经过任何剪辑,随时可以做技术鉴定。”
陆云舟见状,知道今天这出戏演砸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林夏,你行,你真行!”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起诉离婚!”
“我要让你这个疯女人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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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让你这个疯女人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陆云舟的狠话放得很响亮。
第二天,他果然提起了离婚诉讼。
他不仅要求分割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别墅。
他还向法院申请了高达五百万的天价精神损失费。
理由是我长期对他进行精神虐待,且故意毁容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开庭当天,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围满了被他买通的媒体。
陆云舟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挽着打扮得楚楚可怜的白芊芊高调出席。
面对长枪短炮,他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在这段婚姻里受尽了折磨,今天,我终于要解脱了。”
“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一定会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白芊芊适时地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依偎在他怀里。
我戴着面具,在保镖的护送下从地下车库直接进入法庭,没有理会外面的喧闹。
法庭上,气氛庄严肃穆。
陆云舟坐在原告席上,看着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仿佛已经看到了我流落街头的惨状。
他的律师是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侃侃而谈。
“法官大人,我的当事人在婚内承担了所有的经济压力和家务劳动。”
“而被告林夏,不仅毫无贡献,还挥霍无度。”
他向法庭提交了一堆厚厚的消费记录。
“这些都是被告购买奢侈品、出入高档场所的流水,足以证明她对家庭毫无责任感。”
接着,他们甚至请来了几个所谓的邻居作为证人。
一个大妈站在证人席上,唾沫横飞。
“哎哟,那女的可凶了,平时脾气暴躁得很。”
“我经常听见她在家骂老公,还打骂那个可怜的小保姆。”
“这种女人啊,就是个母老虎!”
这几个“邻居”,全是我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显然是陆云舟花钱雇来的群演。
陆云舟得意地挑了挑眉,用口型对我说了四个字。
“你死定了。”
面对他们拙劣的表演,我坐在被告席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法官看向我方。
“被告律师,你们有什么要质证的吗?”
周正整理了一下西装,从容地站起身。
“法官大人,原告提交的所谓消费记录,确实是真实的。”
对方律师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周正话锋一转,气势逼人。
“但这并不能证明被告挥霍,因为这些钱,全都是被告自己的婚前个人财产。”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向法庭提交。
“这是我方当事人的真实身份证明。”
“林夏女士,乃是京圈林氏集团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她名下的资产,远超原告的想象。那点所谓的‘挥霍’,连她资产的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林氏集团”四个字一出,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陆云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份身份证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喊。
“她就是个靠我养着的黄脸婆,怎么可能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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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个靠我养着的黄脸婆,怎么可能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陆云舟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带着破音的尖锐。
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
“原告,请控制你的情绪,肃静!”
陆云舟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他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转头看向白芊芊,白芊芊此刻也吓傻了,脸色惨白如纸。
周正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抛出重磅炸弹。
“法官大人,关于原告指控我方当事人故意伤害保姆一事,纯属诬陷。”
他向法庭提交了一个u盘。
“这是白芊芊在厨房蓄意泼汤的完整多角度视频。”
法庭的屏幕上开始播放画面。
这一次的视频,比之前在病房里看的更加清晰,角度更全面。
视频里,白芊芊在动手前,甚至对着厨房玻璃的反光,演练了一遍泼汤的角度。
她确保汤汁能准确无误地泼在我的脸上,而不会溅到她自己。
泼完之后,她脸上的恶毒和得意,在高清镜头下无所遁形。
“这根本不是过失,而是有预谋的故意伤害。”周正的声音掷地有声。
白芊芊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我是她逼我的”
周正冷笑一声,继续提交证据。
“同时,我们查实,原告陆云舟在婚内,将大量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白芊芊名下。”
“这是完整的资金流水证明。”
一笔笔转账记录,清晰地展示在大屏幕上。
买包、买首饰、开房,甚至还有一笔五十万的海外转账。
陆云舟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死灰。
“不,这些都是正常的开销”他还在做着无力的辩解。
软饭硬吃也是门技术活。
可惜你牙口不好,不仅崩了牙,还咽下了我给你准备的砒霜。
庭审现场局势瞬间逆转,对方律师已经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法官看着那些铁证,脸色严肃。
“鉴于本案涉及刑事犯罪,本庭决定中止审理。”
法官当庭宣布。
“将白芊芊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线索,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白芊芊尖叫一声,瘫倒在地。
就在陆云舟慌乱之际,想趁乱溜走时。
法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直接走到陆云舟面前。
“陆云舟,你涉嫌严重的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现在依法对你进行传唤。”
陆云舟彻底崩溃了。
他接下的那些大项目,全都是林家布置的合法商业陷阱。
他为了吃下那些诱饵,不仅伪造文书抵押了房产,还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是她陷害我!”
他指着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警察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直接掏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双手。
“有什么话,回局里再说。”
陆云舟被强行拖走,路过我身边时,他死死盯着我。
“林夏,你好狠”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淡淡地开口。
“带走吧,别脏了法庭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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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吧,别脏了法庭的地。”
半个月后,a市女子监狱。
探监室的玻璃冰冷而厚重。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玻璃那头的门被打开。
白芊芊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被狱警押了进来。
她因故意伤害罪证据确凿,且情节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她被剃光了头发,原本清秀的脸上满是青紫的抓痕。
显然,她在里面的日子并不好过。
狱友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破坏别人家庭、还心思歹毒的女人。
她拿起电话,手抖得像筛糠一样。
“夏夏姐林小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再也没有了当初装柔弱的绿茶模样。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里面太可怕了,她们天天打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虽然经过了前期的治疗,但半张脸上依然布满了狰狞的红色疤痕。
白芊芊看着我的脸,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往后缩去。
“好好欣赏我的疤痕。”
我对着话筒,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十年,你每一天都要在里面回味你泼下那锅汤的感觉。”
“你放心,我会让人‘好好’关照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提前出来。”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重新戴上面具,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白芊芊绝望的惨叫声,被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另一边,陆云舟的下场更惨。
他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他父母卖了老家的房子,甚至借了高利贷,也填不上那个巨大的窟窿。
取保候审期间,陆云舟走投无路,来到了林氏集团的大楼下。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
他跪在积水里,疯狂地狂扇自己巴掌。
“夏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你见我一面!求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他在暴雨中嘶吼,引来无数路人的围观。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伞,在保镖的簇拥下,缓缓走下台阶。
陆云舟看到我,像条狗一样爬了过来。
他想抱我的腿,被保镖一脚踢开。
他趴在泥水里,仰起头,脸上混杂着雨水和泪水。
“夏夏,我们七年的感情啊!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我去死吗?”
“都是白芊芊勾引我的!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从包里掏出五张红色的钞票。
那是当初在调解室里,他砸在我脸上的那五百块钱。
我把钱揉成一团,原封不动地砸回他脸上。
“这五百块,是我赏你的丧葬费。”
我看着他震惊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之间没有原谅,只有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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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没有原谅,只有丧钟。”
我一脚踢开他伸过来的手,嫌恶地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
“把他拖远点,别挡了公司的路。”
我示意保镖。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陆云舟拖进了暴雨中。
顺便,我让周正把他在泥水里磕头求饶的视频,毫无保留地发到了网上。
当初他怎么利用舆论网暴我,现在我就让他怎么彻底社死。
视频一经发布,全网哗然。
曾经支持他的网友们感觉受到了欺骗,反噬的怒火将他吞没。
“凤凰男真恶心,软饭硬吃还想杀妻!”
“活该!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陆云舟彻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陆家父母咽不下这口气,跑到我公司门口拉横幅闹事。
“为富不仁!资本家逼死老百姓啦!”
两个老人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试图用道德绑架我。
我没有废话,连面都没露。
直接让律师以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的罪名,报了警。
证据确凿,两个老人连同他们雇来的几个地痞流氓,一起被送进了看守所。
一个月后,法院对陆云舟的案子作出了最终判决。
陆云舟因多项经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陆家一家人,在监狱里迎来了他们的大团圆。
尘埃落定后,我将国内的事务交给了职业经理人。
我飞往海外,接受了最顶级的容貌修复手术。
长达一年的治疗和恢复期,痛苦且漫长。
但我从未掉过一滴眼泪。
因为我知道,软弱换不来同情,只能换来践踏。
一年后。
a市国际商业论坛的现场,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高定西装,以林氏集团新任总裁的身份,惊艳亮相。
无数媒体的长枪短炮对准了我。
闪光灯下,我自信从容。
“林总,请问您对林氏集团未来的发展有什么规划?”有记者提问。
我微微一笑,摸着眼角那道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林氏的版图,将会扩张到你们想象不到的领域。”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的求饶比屎臭。
想要大结局包饺子?
抱歉,我只负责把你送进骨灰盒。
我看着镜头,眼神锐利而坚定。
“属于我的璀璨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