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耍老子是不是!”虎哥一脚踹在赵强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冰棺前。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我走到镜头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高高举起。
“他没撒谎,他的账户确实被冻结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因为那五十万,是我借来的过桥资金。”
“就在刚才转账成功的同时,我已经让律师以‘敲诈勒索罪’的名义,对赵强提起了民事诉讼。”
“法院已经下达了财产保全通知书。现在,他的账户只能进,不能出。”
赵强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算计我!你这个贱人,你敢阴我!”
他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抄起案板上的一把长柄铁汤勺,疯了一样朝我的头砸过来。
“老子弄死你!”
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向前逼近了一步。
“砸啊。”
我冷笑着抛出第一枚炸弹。
“顺便告诉大家,你爸根本不是吃包子死的。”
“他吃的是你亲手喂下去的,过量的地高辛!”
全场哗然。
“地高辛?那不是治心脏病的药吗?”
“过量就是毒药啊!”
赵强的手猛地停在半空,汤勺距离我的额头只有不到三厘米。
他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极度恐慌的颤栗。
就在这时,“滴呜——滴呜——”
两辆警车呼啸着停在了包子铺门外,红蓝闪烁的警灯,彻底照亮了赵强惨白的脸。
6
车门推开,带队的依然是昨天那位老警察。
只不过这次,他身后跟着几名神情严肃的刑警。
“都住手!接到报案,这里有人涉嫌敲诈勒索和故意杀人,所有人退后!”
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将拿着汤勺的赵强按在案板上。
我直接走向老警察,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个一直贴身保护的呕吐物采样管,连同一张加急化验单,郑重地递了过去。
“警察同志,这是昨天老人在急诊科抢救时,我私自留存的胃内容物标本。”
我转过身,面对着几十个正在直播的镜头,声音掷地有声。
“市中心医院毒物科的加急化验结果显示,老人胃内容物中,含有致死量的地高辛残留。”
“这种药,正常剂量是救命的,但过量服用,会导致严重的心律失常,甚至心脏骤停!”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惊天大反转啊!”
“老板娘居然懂医?这波操作太硬核了吧!”
赵强被警察按着,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是……那是我爸自己吃错药了!”
他强装镇定,扯着嗓子狡辩。
“他年纪大了,眼睛看不清,肯定是多吃了几片,跟包子一起吃产生了毒性!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他试图去抢夺警察手里的化验单,被旁边的刑警一把反剪双手,死死压住。
“既然是吃错药,你为什么要急着给他换衣服?为什么不敢做尸检?”我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