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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发现桌洞的东西时，看都没看，全部原封不动放回他的桌面。
早读结束，他看见我和贺岁一起去食堂吃饭，会刻意跟在我们身后。
他想插进话题，笨拙找话。
“周晴，你今天刷题刷到哪了？”
“下周竞赛模拟卷我有内部题，可以”
话没说完，我直接加快脚步，和贺岁并肩走远，把他一个人落在身后。
江映雪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从前满眼都是她，耐心温柔只对她的许临，现在眼里再也没有她半分。
她拿着不会的题去找许临，次次被冷淡推开。
“别问我，自己思考。”
“没时间，你找别人。”
“基础题都不会，没必要讲。”
可转头，只要我轻轻皱眉，盯着题目发呆，许临就会立刻紧盯我的方向。
眼神紧张，一副随时准备冲上来帮我解题的模样。
全班所有人都看出来。
许临后悔了，他在拼命挽回我。
也有同学问我。
“咱们大学霸哪里不比那个混混好。”
“你真的不准备原谅？”
我笑着摇摇头。
“太晚了，他做的一切现在对我来说没意义。”
那天放学，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堵在教室后门，拦住我和贺岁。
夕阳落在他身上，褪去了往日的耀眼矜贵。
他看着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红血丝。
“周晴，我认真跟你道歉。”
“我不该嘲讽你笨，不该举报你作弊。”
“当时我说你考及格咱们就在一起，你还记得吗？周晴，咱们在一起吧。”
“我之前说话难听，本意也只是为了激励你。”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乎乞求的意味。
一旁的贺岁微微抬眼，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站在我身侧，给我十足的底气。
我静静看着许临，看着这个我喜欢了整整好几年的少年。
曾经让我辗转难眠自卑敏感的人。
如今低头认错，满眼后悔。
可我的心里，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我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不能。”
“许临，伤人的话说出口，就收不回了。”
“我无数次拿着不会的题小心翼翼问你，你骂我蠢，骂我拖后腿，让我滚去普通班。”
“我熬夜刷题拼命进步，你第一反应不是认可，是举报我作弊，认定我走歪路。”
“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一次。”
我自嘲笑笑。
“我曾经很喜欢你，喜欢到卑微讨好，自我内耗。但我现在不喜欢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更不会和你重新来过。”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把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
清清楚楚斩断所有可能。
“以前是我非要往你世界里挤，以后我不会了。你和江映雪才是天生一对，别再来打扰我和贺岁。”
许临脸色瞬间惨白，指尖颤抖。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绕过他，跟着贺岁走出教室。
晚风拂过来，一身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