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父母按照我给的地址,找到了何若瑾那个逼仄的出租屋。
何若瑾当时正拖着一个行李箱准备跑路。
陆晚进去了,别墅被封了,但他手里还有之前陆晚给他买的几块名表和几十万的零花钱。
他知道沈家不会放过他,正准备连夜买车票逃回老家。
陆母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像一头发疯的母狮一样扑了上去,死死薅住了何若瑾的头发。
陆父陆母上手就要抢何若瑾的行李箱,何若瑾又哪肯放手。
可他这几年养尊处优,哪里是常年干农活的陆家父母的对手。
陆母一巴掌扇在何若瑾脸上,三人在狭窄的客厅里扭打起来。
混乱中,何若瑾脚下一滑,下体重重地撞在了茶几的尖角上。
他捂着下半身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很快染红了地板。
陆家父母看着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终于慌了神。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何若瑾已经疼得休克了。
因为器官严重破裂引发了大出血,为了保命,医生切除了他的生殖器官。
那个曾经在直播间里炫耀自己被包养、炫耀自己让陆晚怀了双胞胎的绿茶男,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
而陆家父母,因为涉嫌故意伤害,被当场拘留。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三个月后,陆晚涉嫌职务侵占一案,正式开庭。
法官当庭宣判:
陆晚,犯职务侵占罪,数额特别巨大,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何若瑾,作为从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
听十年这个数字时,陆晚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被告席上。
她猛地转过头,在旁听席上疯狂地搜寻着我的身影。
当她看到我时,她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的光芒。
“知行!知行你救救我!我不能坐十年牢啊!”
她不顾法警的阻拦,拼命朝我的方向扑过来。
“看在未来的份上!知行,我在看守所里不小心流产了,但我们以后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冷眼看着她精神崩溃、状若疯癫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陆晚,这是你应得的。”
她被法警强行拖了下去,一路上都回荡着她绝望的哭嚎。
而另一边的何若瑾,看着发疯的陆晚,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十年的牢狱之灾,一无所有的未来。
这是他们给自己找的最好的结局。
走出法院大门,宁城的秋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人头脑异常清醒。
助理替我拉开车门,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沈总,这是助学基金会重组的最终方案,请您过目。”
我接过文件,随意翻看了两眼。
那件事之后,我没有取消知行助学基金。
只是,我不再做那个高高在上、盲目发善心的圣母了。
新的基金会引入了极其严格的背调机制、心理评估机制和贷学金偿还制度。
我依然愿意帮助那些在泥沼中挣扎却心向光明的孩子,但我绝不会再用金钱去喂养白眼狼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