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良家下水,让风尘从良
何玉玲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出来偷汽油卖。
本来作为市里总厂芭蕾舞团的头号演员,何玉玲以前也是万千人追捧的,一直没着急找对象。
小时候被亲爹骗了跑路后,她对于男性就很抵触。
因此她总是在想,就凭自己的地位,又有这身好本事,等教好了自己妹妹,到时候两个人一起端铁饭碗,比多少个男人都强。
可是幻想有多良子,现实就有多骨感。
作为文宣单位,她们芭蕾舞团是第一个就被革除的,这一下岗,何玉玲才发现,自己除了跳舞,好像什么都不会。
想跟着同事进货卖货,好几回下来别说赚到钱,还被自己的前同事把兜里的那点买断钱给骗光了。
而且她们厂和别的厂不一样,钱都被前县长卷跑了,厂长都没钱包小老婆了。
没办法,万念俱灰之下,她扔了兜里仅剩下的一个钢镚,到了正面就去偷,背面就去卖。
然后她就被抓了。
不过还好,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揉了揉手腕子,何玉玲看着外面的那辆奔驰,眼睛都发直了。
“老李大叔,那就是奔驰啊!”
“那还能有假的,你在咱们这见过这么气派的车吗!
玲啊,当年你可是咱们厂里芭蕾舞团的台柱子,这会你可得好好巴结住了人家老板。
也不用你给人家傻,只要能把人留下,等一会县长到了,你就算完成任务了!”
李三车话音刚落,就看见何玉玲推开门走出去了。
卢东海正在那纳闷呢,这加油怎么这么半天。
就算去调油,现在也就几下子,哪怕是机械加油都应该加完了,咋这么慢呢?
就在这时,他看见加油站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当然,说走不太准确,确切来说这娘们走路应该是拧。
这个女人的身材让她走路都像是在画圈,一个美女,从步伐,到体态都看得出来,是专门锻炼过的。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估计实在是勒的难受,把领口开了两颗,可就算这样,剩下的扣子绷得紧紧的。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裤,裤腰勒在腰上把衬衫扎紧,两腿直的卢东海都要看直了。
一边随着走路,一边哆嗦,上下浮动着。
明明可以说是很有年代感的穿着,但是却让卢东海眼睛哆嗦了一下。
卢东海见过不少女人,在工地上混了十几年,什么样脚都洗过了,啥样的没见过。
你别管是水滴的,竹笋的,盘子的,八字的还是一字的,十之八九都是人工科技结晶。
但是眼前这娘们是对真家伙,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这个走路的摇晃曲线,绝对不是后天植入后随着走路的晃动,而是那种实打实沉甸甸的,带着惯性的跳动。
尤其珍贵的,是她一张脸蛋并不是现在随处可见的锥子脸,而是一张柔和的鹅蛋脸。
加上她那本来就锐利的五官,和眼角的一颗小痣,显得更有风韵,比起那些技师们千篇一律的锥子脸可太强了。
纯天然美女啊!
而此时,这位美女一路走了过来,来到了车前,轻轻弯下了腰,看着卢东海,嫣然一笑。
“老板,要服务吗?”
卢东海咳嗽了一声,翘起了二郎腿,往后一靠。
哦,怪不得这加油站这么破,感情是障眼法啊,主打的是攒劲的小节目。
不过别说,这姑娘还真带劲。
看的卢东海还真有些好奇,就眼前的美女既然是有这个本钱的强者,为啥还在这边撩野摊?
要知道她明明穿的是个很正经的白衬衫,都能穿出比基尼的感觉。
就这个能耐,她都不用怎么折腾,别说那些不正经的平台,哪怕那些正经平台,她随便换个凉快点的衣服,往那一坐,加上美颜,那不得骗来一大堆大哥库库打款啊!
要是再会点才艺,那小年轻那些打瓦的又得多一个妈,何必在这边卖野摊呢?
不过这些事情不是他现在该想的,虽然玩不起,但是嘴上花两下估计还是可以的。
“你怎么不去干点正经的活,反而来干这个呢。”
华国历代以来的男性都有的两大正经爱好,就是劝良家妇女下水,助失足妇女从良。
他曾经也是一宿连扣十八个果盘的人物自然懂这点事。
何玉玲脸上的笑顿时顿住了,她想到了一万种卢东海的开口方式,却没想到卢东海会这么跟她说话。
不对劲啊,你不应该上来就撕我衣服,然后急色到直接张嘴啃吗。
这和自己那些水里趴着的小姐妹说的不一样啊。
“我”
看着何玉玲的样子,卢东海明白了。
哦,这估计是刚出来,为了生计所迫,还没有真正启动b计划。
要是换一个普通人,这时候肯定害怕死了,毕竟这几年集美们的风评不太好。
但是卢东海不怕,他欠着银行好几千万呢。
叔叔们前脚把他拘起来,后脚几大行长就得上门找他们麻烦,自己要是不在,那帐谁去还?
所以他很大方把手伸出去,拉住了何玉玲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这下,卢东海看了个清清楚楚。
哎呀,这娘们挺大方啊,竟然不干那个月饼厂一层套一层的事情,外包装打开里面就是真东西啊!
扶着何玉玲的腿坐在自己怀里,感受着自己腿上那颇具分量的滚圆,卢东海点了根烟。
“家里很困难吧。”
何玉玲怔怔的点了点头。
卢东海叹了口气,伸手搭在何玉玲的腿上,也没往前走,你太急了,人家就把你当个快餐就解决了,有时候前后程序都不给你做。
“家里的弟弟妹妹还好吗?”
何玉玲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认识我?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
卢东海笑了笑,你要是没有妹妹就怪了,众所周知,上学的妹,逃走的妈,酗酒的父亲懂事的她,这不是标配吗。
“我看出来的,你的身体里藏着一个不屈的灵魂。”
卢东海说着,伸手按在了何玉玲的良心上。
啥时候都讲究个循序渐进,只要能接受这一步,下一步她就能受得了皮杯了。
伸手一搭上,我靠,这分量
卢东海心里咋舌的同时,伸手拉起了何玉玲的手,也盖在了自己胸口。
要不咋说就这样刚出来的最好呢,要是已经熟练地女技术人员,就你这一下,她就该找你要钱了。
但是怀里这大姐就硬生生的任由他摆弄,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卢东海开始忽悠起来。
“我很喜欢纳尔逊曼德拉的一句话,生命最大的荣耀不在于你从未跌倒,而是每一次都能重新站起。
你要相信你的灵魂,它是高贵的,是干净的。”
当初他就靠这句话,在工程款没到账的时候,就敢请人家下去唱k,一顿拉扯下来,给人家技师拉扯的都要跟他走转身不干了。
何玉玲这个前半辈子都在从事文艺工作的女文青哪受得了这个啊,双眼一下就开始迷离起来,他,他竟然真的懂我!
她可完全没注意,卢东海那只手已经轻轻地挑开了扣字,冲着那道一字裂谷进发了起来。
卢东海就这么一句句的递起话来,跟何玉玲互动着,屋里面还在那悄悄看着的李三车和薛二狗俩人都傻了!
他们以前也是能看到何玉玲演出的,要知道她什么时候对别的男人假以辞色过。
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到底是大老板,出手这么厉害吗。
哎,哎,怎么腿都上去了!
而就在卢东海掰开了何玉玲的一双笔管纤腿,准备给她讲最后的张爱玲时,一声喇叭声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滴——
喇叭声响成一片,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卢东海都快气疯了,一抬头,谁这么扫兴啊!
这一看,他当时觉得眼前一花,好一对车灯啊!
不是何玉玲的车灯啊,是正经的车灯!
好几辆车的车灯,正从路口的拐角处转过来,直直地照向加油站的方向。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车身擦得锃亮,车头上还挂着个小红旗,看着挺正式的那种。
帕萨特后面,紧跟着两辆老款的普桑,白色的,车身上印着字,但灯光晃着看不清楚。
再后面,还有一辆普通的白色面包车,车顶上有行李架的那种。
四辆车排成一溜,从土路上开过来,扬起一路的灰尘。
帕萨特的副驾驶窗户已经摇下来了。
一个人把脑袋从窗户里伸了出来,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着跟刚上二楼忘了买蓝色小糖球一样,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而看见加油站还亮着灯,还有院子里停着的那辆黑色奔驰,尤其是奔驰还有人,那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使劲挥着手,扯着嗓子喊道:
“老三!快拦住老板!”
声音被风吹散了一半,但那股子着急劲儿怎么都盖不住。
“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看得卢东海都傻了。
我靠,就我这一身的负资产,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还钓鱼执法?
你们这一趟折腾,够油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