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你身上的麒麟气息,从哪来的?”
“什么祥瑞之气?”猛爪被吓了一跳,“首领,您莫不是在魔渊待久了,眼花了吧?麒麟一族早就灭亡了,三界哪还寻得着影儿?”
啸苍却眼神一凝:“可你的伤居然好了大半?谁给你治的伤?”
猛爪迟疑道:“是今日闯进黑石窟仙界流放犯,怎会跟麒麟扯上关系?”
啸苍眉心微动。
麒麟灭族,这是三界皆知的事。
仙界流放下来的犯人,更不可能拥有上古祥瑞之气。
他缓缓松手:“倒也是,若真有麒麟血脉现世,仙界恐怕早就翻了天。“
猛爪转身离开,可啸苍仍面色沉沉。
魔渊瘴毒入骨,寻常药草根本压不住。
可这缕气息,竟能让瘴毒退避。
这绝不可能只是普通医术。
三日后,我和哥哥拎着鱼篓回来,父亲正坐在洞口用石刀切药。
母亲正编着竹篓,小妹也蹲在一旁,将分好的草药一束束捆好。
哥哥忍不住笑:“如今咱们倒真像在过日子。”
我刚要接话,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哥哥上前挡在我身前:“怎么又是你?”
猛爪连忙笑着挥手:“别误会!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他指着身旁男人给我们介绍:“这是我们獒犬一族的部落首领,啸苍大人。”
啸苍打量着我:“猛爪的旧伤,真是你治好的?”
“算不上治好,”我擦了擦手,“只是先帮他们散了些毒。”
啸苍正要开口,却被身后哭喊声打断。
“首领!不好了!小少主又吐血了!”
啸苍一把攥住来人的肩:“什么?老巫医不是昨日还说无碍?”
那人喘得厉害:“老巫医方才看过,说撑不过今日……”
啸苍脸色骤变,转身朝我跪下,嗓音发抖:“仙医姑娘!求你救救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