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见陆砚琛的消息,是一次好友聚会。
闺蜜看着我如今气色红润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感慨。
聊着聊着,她有些迟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纠结要不要提起某个名字。
我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早就放下了。”
闺蜜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跟我咬耳朵。
“我也是听以前的同学说的,陆砚琛这段公司越做越大,但他整个人就像个不要命的疯子。”
“他每天没日没夜地加班,听说胃穿孔进了好几次医院,差点连命都丢在手术台上。”
闺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还有那个许妍秋,她闹得可凶了,非要陆砚琛娶她不可。”
“陆砚琛确实跟她领了证,可结婚之后,陆砚琛根本就没碰过她,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他直接搬到了公司去住,把许妍秋一个人丢在别墅里,这不就是冷暴力吗?”
“许妍秋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子,在家里闹了几次自杀,又是割腕又是吃安眠药的。”
“可陆砚琛连看都没去看过她一眼,只是让秘书雇了保姆看着她,不让她真的死掉而已。”
“折腾了半年许妍秋就坚持不下去了,主动提出了离婚。”
“不过她离婚的时候,一分钱都没分到。”
听到这里,我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一分钱都没分到?陆砚琛不是挺有钱的吗?”
闺蜜一拍大腿,有些唏嘘地说道。
“这就是最绝的地方了!”
“陆砚琛在和她结婚前,就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会,把他名下几乎所有的个人财产和股份,全部捐赠了进去。”
“所以,他名义上根本就没有可以分割的婚后财产,许妍秋一毛钱便宜都没占着。”
“对了,你猜那个慈善基金会叫什么名字?”
闺蜜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摇了摇头。
闺蜜轻轻叹了一口气
“叫悦美慈善基金。”
听到“悦美”这两个字,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很多年前,我对陆砚琛说,如果以后我们有了女儿,就叫她“悦美”。
“悦”是快乐的意思,“美”是美丽的意思。
我希望我们的女儿,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快乐、最美丽的女孩。
看着杯子里渐渐冷却的咖啡,我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没有释怀不了的恨,也没有忘不掉的人。
有的人一辈子注定活在悔恨中,而有些人,已经迎接新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