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宫狂飙演技成为三朝宫斗冠军的我,
却在垂帘听政那天,被头顶突然掉下来的牌匾给砸凉了。
再睁眼,我成了刚被豪门找回来的真千金。
家里还有个病弱假千金,她三步一喘,五步一咳,风一吹就要晕。
第一次见面,她攥着真丝手帕,虚弱地跪在我面前。
“姐姐,都是我不好,占了你十六年的富贵,如果你恨我,我这就去死。”
妈妈当即红了眼。
亲哥冷着脸挡在她身前,眼底全是厌恶。
“你一回来就逼得阿云寻死,果然是在乡下养坏了性子。”
“她要是受伤,我第一个不饶你。”
自幼定亲的未婚夫,也冷声开口:“婚约定的虽是沈家千金,可这些年陪我的是阿云,我绝对不会抛下她的。”
我看着这一幕,眼眶一红,直接吐出一口血。
“妹妹说什么呢?你只是占了我的父母、我的身份、我的哥哥、我的婚约而已。”
“我怎么会恨你?”
满屋人僵住了。
我虚弱地倒进妈妈怀里,轻轻补了一句:“我只是命不好,回来得晚,所以碍了你们所有人的眼。”
假千金脸色终于白了。
小姑娘。
天生病弱?都是本宫斗冠军当年玩剩下的。
满屋人都被我那口血吓住了。
妈妈抱着我的手一抖。
沈洛云脸色发白,颤着嗓子道:“姐姐,你别吓我。”
“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让你伤心了?如果真是这样,我这就给姐姐道歉。”
她说着,又要往地上跪。
好一个病弱小白花。
她这一跪,旁人就只会觉得我咄咄逼人,连吐血都像是在逼她。
我前世斗过三十七个嫔妃,拿下了统御六宫的凤印,最擅长的就是在帝王面前把一滴眼泪落得恰到好处。
于是我攥住妈妈的衣袖,虚弱地摇了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声音轻得像快断了气。
“妈妈,别怪妹妹,是我在外头吃惯了苦,身体不争气,不配听这么体面的话。”
妈妈的手一僵。
沈洛云跪到一半,身子也僵住了。
我抬眼看向沈砚舟,像怕极了他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又强撑着笑了一下。
“哥哥也别生气,我知道你疼妹妹,毕竟你们相处了十六年。”
“我刚回来,不懂事,不知道原来我这条命,在沈家这么碍眼。”
沈砚舟脸色一变,攥紧的拳头终于松了开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低头咳了两声,掌心又沾了一点血。
这血倒不是演的。
原主在乡下被养父母长期折磨,身体底子早就透支了,我刚穿来,又被这一屋子人轮番刺激,吐点血实在合情合理。
可怎么吐,吐给谁看,就是技术活。
妈妈终于慌了。
“快叫私人医生过来!”
沈洛云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甘,随即红着眼扑过来。
“姐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活着碍你的眼,我这就搬去客房,再不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