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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听说有轻微的脑震荡,并且双腿骨折,我去到医院的时候,他们似乎正吵的不可开交。
“你今天为了她敢推我,明天我看你就敢杀我,你是舍不得她了吧!”夏月盯着他,一双眼猩红的吓人。
江浔神色无奈,上前握住她的手:“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会摔下去,我只是推了一下你,我是爱你的!”
她听见他说爱你两个字,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瞬。
“算你识相!”夏月靠在他的怀里,语气娇媚:“你没看到,我刚才掉下去,她那紧张的样子,她还不知道,她的妹妹,早就被我取代了。”
“谁叫她蠢呢!”江浔抱着她:“等你伤好了,我们两个再在床上”
说到这,江浔就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夏月娇嗔的打了他一拳。
“到时候,再把我妈接过来,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夏月说完转头就埋进了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
江浔轻笑一声,眼底透着贪婪,“这具年轻的身体真是太好用了,太健康了,一点毛病都没有。”
“待会来了,就让她去顶罪,说是她把你推下去的,让她在牢里呆个半年。”江浔摩挲着下巴,眼神恶毒。
我笑了,牢狱半年,足以彻底碾碎我的意志。
到那时,我心神溃散,她的母亲就能轻松占据我的身体,顶替我的人生。
算盘打得无比精妙。
我不自觉的捏紧拳头,下一秒,江浔忽然猛地一把推开夏月,站了起来,“好感度怎么又下降了!”
床上的夏月瞬间僵住,连忙撑着受伤的身体坐起来,眼底满是慌张。
“怎么会掉得这么快?难道刚才的话,她听见了?”
江浔脸色瞬间大变,朝着夏月怒骂:“都怪你,你在病房里提你妈那个半死人干什么。”
夏月顾不得还嘴,只是又摇了摇头:“不可能,她要是听见了,一定会冲出来的。”
江浔双眼猩红的看着她:“好感度要是没了,我就得死,不能再虐她了!”
“可我妈如果一个月内不能夺舍,她就真的死了!”夏月抓住他的手,“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她送进监狱!”
“啪!”江浔猛地一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我告诉你,你妈死了就死了,老子不能死!”
“你”夏月本想发火,但想到自己妈的命还在他息息相关,他死了,谁来虐我,最后忍着脾气。
她咬着牙,脸色又青又白,“那现在怎么办!我的母亲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闭嘴!”江浔低喝一声,眼神阴狠,“这几天,你给我伺候好她,否则,我先弄死你!”
“我凭什么伺候她?”夏月猩红着眸,泪水簌簌落下,“我妈已经等不及了!”
“我死了,你那个癌症妈也别想活!”江浔冷眼看着她,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而后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妈成功取代她的!”
“对,说不定过一会,她好感度就自己升起来了!”夏月安慰道:“反正她就是一条贱狗。”
江浔想到之前,好感度下跌又很快升起来的场景,也渐渐放宽了心,“那女人,皮子贱着呢,待会进来,你就等着看吧,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调整了呼吸,而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推门走了进去。
两人瞬间收敛所有放肆姿态,一秒切换成委屈受伤的模样。
夏月捂着额头的绷带,眼眶泛红,柔弱又可怜。
“姐姐,你怎么才来?刚才我不小心摔下楼梯,我好痛。”
江浔立刻配合,语气指责,“你妹妹摔成这样,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眼里永远只有你自己。”
这套戏码,三年来,他们演了无数次。
次次都能让我愧疚、难过、自我内耗,让虐心值稳步上涨。
但这一次,我毫无波澜。
我淡淡看着他们,语气平静无波。
“是吗,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
江浔似乎察觉到虐心值没有涨,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这问话似乎激起了夏月眼底的恨。
她看了眼江浔,而后才泪眼婆娑地点头:“是啊姐姐,我双腿好痛,头也晕得厉害。”
他说完,看向江浔,示意他像以前一样,骂我两句。
江浔喉结动了动,今天我特地打扮了一番,大波浪,小白裙,全都是他喜欢的样子。
“宝宝!我手摸向了他的胸膛,靠近他的耳鬓:“年轻固然好,但老也有老的韵味,你说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鬓,我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刻意放缓的语气慵懒又勾人,字字贴着他的耳膜。
江浔的目光瞬间僵住。
他本能垂眸落在我身上,眼神发直,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三年来,我永远温顺、隐忍、卑微,他说我保守,没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见我这般模样。
妆容精致,眉眼带笑,不卑不亢,甚至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
他原本答应夏月的事全都抛之脑后,指责、冷漠、厌烦,尽数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