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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后我拨通陈老师的电话,答应归队。
三天后,我就要飞往京市参加芭蕾舞团的封闭集训。
首演当天下午,我正收拾行李。
原先关系不错的学妹打来求救电话。
“桅桅姐,暖暖压轴的戏服只有你会打暗结。”
“衣服一直掉,求你来救个场吧!”
看着学妹急得快哭,我勉强走进剧院后台。
熟练地帮苏暖将戏服的暗扣重新缝合。
陆洵走了过来,眼里满是嘲弄。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还不是要找借口回来求我?”
“林桅,今天首演过后,我和暖暖就会一炮而红。”
我咬断线头,一句话没说。
径直穿过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正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
半路却被辅导员一通死命令紧急叫回了教导处。
推开门,陆洵和苏暖狼狈不堪地坐在对面。
原来晚会进行到一半,大屏幕突然跳出一段花絮。
那是陆洵和苏暖在化妆间激烈拥吻的录像。
前排的大赞助商黑着脸离席,演出被强制终止。
看到我进来,陆洵猛地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就是她干的!下午只有她一个外人进了后台!”
“是她嫉妒暖暖,偷偷篡改了母盘报复我们!”
苏暖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地拽着陆洵。
“桅桅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你为什么要毁了整个剧社?”
我气得浑身发抖。
“中控室走廊有监控,你们查过监控了吗就来污蔑我?”
陆洵不耐烦地打断我,语气里满是失望。
“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恶毒?”
“林桅,你自己心理阴暗,不要连累剧社!”
“因为你的报复,赞助商要索赔二十万的违约金!”
说着,他又转头看我。
“只要你向校方承认错误,接受全校通报批评”
“看在我们两年的感情,这违约金我替你还。”
原来,我在他心里不仅是个废物。
还是个随时可以拿来顶罪的背锅侠。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没做过的事,绝不会认!”
说完,我推开教导处的大门,大步摔门离去。
深夜,陆洵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公寓。
首演彻底搞砸,他满心烦躁。
靠在沙发上,他的手机停留在和我的聊天界面。
他笃定我一定会像往常一样,发消息哭着求他原谅。
可屏幕上干干净净,一条回复也没有。
合租的副导演推门进来,深深叹了口气。
“洵哥,你这次为了保苏暖”
“硬逼着林桅去顶罪,这也太狠了吧?”
“人家连夜飞京市集训了,看来真的被你伤透心了!”
陆洵滑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顿。
“你说什么?”
“林桅去京市了啊,人家被省芭蕾舞团特招演首席了!”
副导演拿出一份通报文件,拍在桌子上。
“教导处刚查了监控和电脑日志,是苏暖自己拷音乐时失误。”
“是她把调情录像覆盖到了母带上。”
“全校通报批评苏暖的文件,已经发到校园网上了。
陆洵浑身一僵,手机重重砸落在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