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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g,
wele
to
the
tea"
新加坡的办公室在滨海湾附近,窗外是密密匝匝的热带植物和永远湿热的空气。
入职柏舟一次都没纠正过。
他帮桑苒白拍照两百多张,帮我拍零张。
他把我的oakase让给她,把我的生日忘了,把所有人面前"他的女朋友"这个位置无声无息让给了我姐。
桑苒白在群里说我发疯、说我闹、说我甩脸色。
还有那句"他追了我三年我没答应"。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妈?"
"栀栀"我妈的声音发涩,"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有用吗?"
"你每次都说'你姐不是那个意思','柏舟对你那么好你别不知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叹息。
"妈对不起你"
我闭上眼睛,靠着阳台的栏杆。
新加坡的夜晚也是热的,但没有巴厘岛那种闷得人喘不上气的感觉。
"妈,我不怪你。"我说,"我只是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
"你过好你的就行,不用替我操心。"
"那柏舟"
"跟他没关系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阳台站了很久。
楼下有人在遛狗,远处的摩天轮在缓缓转动。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博私信。
点开一看——章柏舟的小号。
我认得那个头像,是他之前用来潜水看篮球帖子的号。
"栀栀,是我。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拉黑了,我只能用这个找你。"
"你姐跟我说了,是她当年说错话让你错过了那个面试。她很后悔。"
"她不是故意的,你了解她的性格,她就是嘴快。"
"但我的问题比她大,我承认。这两年是我做得不好。"
"我给你买了张去新加坡的机票,下周到。你给我一次见面的机会,当面道歉。"
我看着那些字。
一字一句都写得恳切,比以前任何一次道歉都真诚。
但我的心像是被装进了冰箱。
冷的。
硬的。
拒绝产生任何温度变化。
我打了两行字。
"章柏舟,不要来。来了我也不会见你。"
"我们之间结束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回你消息。"
发完之后,我举报了那个私信,设置了陌生人消息过滤。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把明天要交的方案又看了一遍。
日子在往前走。
我不必带着两年的伤往前走。
放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