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我爸康复出院。
而在同一天,我也收到了法院的判决书。
医院大门口,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正准备上张院士派来的专车。
一个人影突然冲出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是沈曼。
她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的衣服散发着酸臭味,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青年才女的影子。
“宇轩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轮椅的轮子,痛哭流涕:“这一个月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想起你以前每天晚上给我熬的汤,想起你为了帮我改论文熬红的眼睛我爱的真的是你啊!”
“求求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跟张院士求求情,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真的要被那些违约金逼死了!”
她试图用过去三年的点滴来唤醒我的心软。
她以为,我总是容易念旧的。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沈曼,感情这种东西,脏了就是脏了,我可以当做喂了狗,直接清零。”
我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她脸上。
“但是,你欠我的钱,少一分我都会送你上法庭。”
那是一份长长的账单和律师函。
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这三年,我为她垫付的房租、生活费,以及我代写三篇核心论文的行业市场劳务费,总计一百二十万。
沈曼看着那个数字,浑身发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了。
“你你要逼死我”
“是你自己逼死了你自己。”
我毫不留情地从她手里抽出轮椅,转身走向专车。
“林宇轩!”沈曼在身后绝望地嘶吼,“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车门关上,将所有的污浊与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宇轩,都处理干净了?”父亲握住我的手,心疼地问。
“都干净了,爸。”我反握住他的手,笑了。
半个月后,我推着父亲,跟随张院士的团队登上了前往海外顶级医学中心的航班。
飞机冲破云层,耀眼的阳光透过舷窗洒在我的脸上。
我俯瞰着脚下变得越来越小的城市。
三年的泥潭岁月,终于画上了句号。
而属于林宇轩的光芒万丈的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