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了?”
闻言,我戴上一双崭新的医用橡胶手套,然后指向诊室里那张被帘子隔开的检查床,
“去那里,脱了裤子躺好。我给你检查。”
傅景深听到这句话,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宋婉……真、真要脱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那你现在就可以滚回国去。国内的专家多的是,你大可以去找别人。”
最终,傅景深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彻底崩塌了。
他挪到了检查床前,颤抖着手褪下裤子,屈辱地躺了上去。
我拉开帘子,走到床前。
当我的目光落在病灶处时,饶是我这种从业多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的顶尖专家,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烈了。
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紫黑色瘢痕。
更可怕的是,一些区域的皮肤甚至已经开始溃疡和坏死。
“宋婉……怎么、怎么样了?”
傅景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是不是什么绝症啊?”
“还不清楚。”
“肉眼看不出病因,具体的,得做了病理活检才知道。”
我转身从器械盘里拿起一把无菌的小型手术刀和镊子,走到他面前。
“忍着点。”
我手起刀落,切下了一小块紫黑色皮肤组织,放进了培养皿里。
“啊!”
傅景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将样本密封好,直接出门递给了门外的亚当:
“紧急加急。送到生化毒理实验室,马上做病理切片和毒素筛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结果。”
“好的,宋,我亲自去跟。”
亚当接过样本,飞快地跑向了实验室。
半个小时后。
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亚当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急报告单走了进来。
“宋……结果出来了。”
亚当压低了声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情况非常糟糕,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先出去了。”
说完,亚当退出了诊室,关上了门。
我接下报告,翻开第一页。
视线扫过上面的诊断结果,我的心跳也不由得漏了一拍。
诊断结果:鳞状细胞癌(晚期)。
诱因:局部组织内检测出严重超标的重金属成分,导致细胞基因发生不可逆的恶性突变。
晚期癌变。
也就是说,傅景深这个部位,彻底废了。
不仅废了,如果为了保命,甚至还需要立刻进行切除手术防止癌细胞扩散!
“宋婉!上面写的什么?!你快告诉我啊!”
傅景深见我看着报告不说话,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
他一把将报告单从我手里抢了过去。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我怎么会得癌症?!而且……而且诱因还是重金属超标?!”
他难以置信,
“这绝对是误诊!我吃的全是最顶级的有机食材,喝的是几千块一瓶的矿泉水,我怎么可能重金属超标?!”
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
我面无表情地拉开了抽屉,拿出了约翰教授给我出具的“白色粉末”的生化检验单。
那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违禁化学成分。
而在重金属含量那一栏里,铅和汞的含量,全面飘红,数值高得吓人!
我将这张检验单拍在了傅景深面前。
“看看这个吧。”
傅景深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张检验单。
“这……这是什么?”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
“这是你每天晚上喝的牛奶。”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好好回想一下,你是不是每次喝完林晓晓递给你的牛奶之后,就会觉得浑身燥热?”
听到这里,傅景深浑身剧烈抖动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
傅景深一字一字地嘶吼道:
“林晓晓……她给我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