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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颠簸,被带到了一个乌烟瘴气的会所包房里。
沙发上坐着顾霖、沈柔,还有他们那一群狐朋狗友。
“哈哈哈!沈妍溪那个贱人不是清高吗?不是不来吗?”
顾霖晃着手里的鸡尾酒,笑得张狂。
沈妍溪捏了捏我的脸,满脸恶意。
“把这小东西偷出来,他们夫妻俩还不得跪下求饶!”
包房里的音乐震得我耳膜疼,灯光晃得我眼都快瞎了。
我只能哇哇大哭以示抗议。
“吵死了!”
沈柔嫌弃地捂住耳朵,
“霖哥,让他闭嘴!”
顾霖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破抹布,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拎起我的衣服后领,一把将我塞进了角落逼仄的矮柜里,“砰”地关上了柜门。
柜子里一片漆黑。
抹布的酸臭味直冲鼻腔,我甚至能感觉到灰尘都吸进了肺里。
我手脚并用地挣扎,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个狐朋狗友有些心虚:
“霖哥,这么小的孩子还是小心点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麻烦。”
“放心吧,没事,小柔,给他们打电话。”
沈柔刚拿起手机,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爸爸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冲了进来。
妈妈紧随其后,脸色惨白。
“孩子呢?是不是你们偷的!快还给我!”
我妈急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死死拽住沈柔的胳膊。
顾霖长腿一伸,嚣张地靠在沙发上。
“嫂子,别急啊。孩子好好的。”
“只要你们今晚乖乖配合,让我们玩得满意了,孩子自然还给你们。”
沈柔甩开妈妈的手,看着那群狐朋狗友笑着开口,
“我这个姐姐啊,生完孩子之后精神不正常了。”
“几天竟然跟我妈说什么高温末世要到了。”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我看你有空还是去看看脑子吧!傻子才会信你的鬼话!”
我妈站在原地,死死咬着下唇。
我透过柜子的缝隙看着这一切,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咬死这对狗男女,可我连声音都发不出。
原本还觉得外婆或许有救,现在看来,顾家和沈家,全特么是一丘之貉!
“我最后说一遍,交出孩子,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中全是怒火。
周围的狐朋狗友赶紧上来劝和。
顾霖撇撇嘴,觉得无趣。
“真扫兴。柔柔,我们换个场子玩。”
一群人呼啦啦地往外走。
爸妈堵住门怒吼:“孩子到底在哪!”
顾霖哈哈大笑,指了指包房:
“就在这房间里,你们自己慢慢找吧!”
爸爸盯着顾霖,眼神冰冷:
“顾霖,如果孩子少一根头发,我会杀了你。”
顾霖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搂着沈柔大摇大摆地走了。
爸妈像疯了一样,在偌大的包房中翻找。
我终于在矮柜中被发现。
看到我嘴里塞着脏抹布、满脸憋得通红的样子时,爸爸顿时哭了。
他颤抖着手把抹布扯出来,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小拾对不起爸爸来迟了”
妈妈也扑过来,抱着我们父子俩,哭得泣不成声。
我艰难地喘着气,
【爸,妈,我没事。别哭,咱们回家。】
在回防空洞的路上,我在妈妈怀里吃饱喝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小床上,房间布置得温馨明亮,新风系统运转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到我醒来,爸妈激动地凑了过来。
我爸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
“小拾,一个月到了。”
今天是阎王预警的高温末世降临之日。
也是顾霖和沈柔那对狗男女,举行婚礼的日子。
爸爸打开了墙上的投影,上面正在直播顾沈两家的世纪婚礼。
他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宝宝放心,昨天你受的苦,爸爸一定会加倍讨回来。
“今天咱们先收点利息,看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