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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影石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
大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齐枫看着画面里，白芷用魔针一次次扎进我的蛋壳。
看着我疼得浑身痉挛却死咬牙关不吭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凌迟。”
他吐出两个字。
“本王要将她千刀万剐，神魂俱灭。”
白芷绝望地尖叫起来。
“不！你们不能杀我！”
“我是天幕选定的真圣女！”
“那颗纯白蛇蛋才是你们真正的骨肉！”
“你们杀了我，长老会不会放过你们的！”
“天幕？”
丁寂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晶石。
扔在白芷面前。
“你说的天幕，是这个魔族的高阶幻器，‘蜃影石’吗？”
白芷看到那块晶石。
整个人如遭雷击。
“你你怎么会”
“本座是国师。”
丁寂居眼神轻蔑。
“这世上，还没有本座堪不破的幻象。”
“你以为你勾结魔族，用蜃影石篡改天幕，就能瞒天过海？”
“你以为你给阿音（阿娘的名字）下了沉睡蛊，伪造她没有圣女印记的假象，就能取而代之？”
“至于你那颗所谓的‘纯白蛇蛋’”
齐枫冷笑一声。
“带上来。”
门外。
两个侍卫拖着那颗散发着圣光的纯白蛇蛋走了进来。
那颗蛋还在发光。
看起来圣洁无比。
丁寂走过去，拿出一个小玉瓶。
拔开塞子。
将一滴透明的药水滴在蛋壳上。
“嗤——”
一阵白烟升起。
纯白蛇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表面的圣光瞬间褪去。
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
那是一颗通体漆黑，布满恶心魔纹的妖蛋。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才是真正的魔种。”
丁寂看着白芷，眼神如看蝼蚁。
“你用魔气侵蚀头头，想让她替你的孽种背锅。”
“算盘打得不错。”
“可惜，你太蠢了。”
真相大白。
所有的委屈、恐惧、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我终于不用再一心求死了。
我终于不用再推开他们了。
“哇——”
我缩在廖辞怀里。
放声大哭。
哭声透过破碎的蛋壳，响彻整个祭殿。
我哭得撕心裂肺。
把我这几天受的所有委屈，全部哭了出来。
“爹爹”
我抽噎着传音。
“头头好疼”
“头头不想当坏孩子”
“头头以为，娘会死”
三个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齐枫大步走过来，单膝跪地。
将我和廖辞一起抱进怀里。
他那双常年握剑、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蛋壳。
“大爹在。”
“大爹的乖宝受委屈了。”
丁寂也蹲下来。
他的手覆在我的裂缝上。
“二爹在这，以后谁也伤不了你。”
廖辞把脸贴在我的蛋壳上，泪水不断滑落。
“乖宝别怕，爹爹们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