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中反复地想。
从上车到发生矛盾这段时间,司淮有没有来过我的铺位。
可惜,没有。
怔愣时,司淮重新回到了我的视线里。
看到我手上的东西。
他愣了几秒,便径直走到行李架前。
看着他把我的行李箱推开,拿下他和宋允宁的行李箱时。
我几度想要开口。
问他为什么把手链给宋允宁。
可话到嘴边,却觉得舌根疼到发麻。
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司淮拖着两个行李箱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像是冷战。
可司淮明明说过。
他爸妈就是因为冷暴力离的婚。
他亲眼见证过他妈妈被爸爸冷暴力时有多痛苦。
所以他发誓以后无论跟我闹多大的矛盾,都不会冷战让我难过。
恍惚间,我又想起来。
这其实已经不是司淮第一次跟我冷战了。
司淮生日前。
我曾跟他商量说:
“宋允宁吃不了辣,我们到了川省给她点别的吃就好了,我真的很想去看大熊猫,这是我爸爸的……”
话还未说完,司淮就冷声打断我的话。
“冉棠,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宋允宁本来就是跟着我们两个出去玩,让她迁就我们,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
我被他强硬的态度刺激得眼眶发红。
忍不住质问:
“那从前我们一起去吃饭,一起去音乐节,每次都要选宋允宁喜欢的。”
“每次都要忽视我,你就不觉得过分吗?”
司淮怔了怔。
突然玩味地笑了:
“冉棠,是你说让我对宋允宁好一点的。”
“怎么现在我真的对她好了,你又要找茬。”
我是说过这个话。
可那是因为我跟司淮刚在一起时。
他总因为我跟宋允宁在一起玩而吃醋,找宋允宁的茬,跟宋允宁掐架。
我是想从中调和。
而不是希望我男朋友对别人比对我还要好。
可看着再度低下头跟宋允宁双排的司淮,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好气鼓鼓地离开。
那天后,我和司淮整整冷战了半个月。
直到他生日那天。
我再也忍不住想念,拿着我亲手编的手链,主动去他家找他求和。
当时,我开心于司淮愿意跟我重归于好。
下意识忽略掉了,那天给我开门的是宋允宁。
而我到时,桌子上的餐具也只有两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