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动物园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想到二人对我的照顾,我提出请二人吃火锅。
点锅底时,听到江昕不能吃辣。
我几乎是下意识想把锅底全部点不辣的。
却被江野拦住:
“她不能吃辣,一个锅底点不辣的,一个点你喜欢的辣锅就行。”
耳边瞬间嗡鸣作响。
从前,每次吃火锅。
因为宋允宁吃不了辣,所以无论几拼,最后全是不辣的。
同样的问题。
原来不止一个答案。
席间,江野和江昕无论聊什么也都会带什么。
哪怕是聊到我完全不懂的游戏时。
二人也会尽量用我能听懂的方式告诉我,聊得是什么。
不像跟司淮二人吃饭时。
二人聊到兴头时,完全顾不上我。
哪怕我提出疑问,也会被司淮一句轻飘飘的:
“你又不玩游戏,知道了有什么用。”
而简单盖过。
过于强烈的对比,反而证明我提前下车是正确的。
跟司淮分开也是。
吃完饭,我和二人一同打车回了酒店。
巧的是,我们竟然还住在一个楼层。
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古城玩后,我便把今天吃饭的照片和动物园的照片凑齐了九宫格发到了朋友圈。
刚发出。
司淮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手滑点了接通,话筒那头瞬间传来他的咆哮声:
“冉棠,你到底在哪?”
“我问了乘务员,你根本不是换铺你……”
“我昨天晚上就下车了。”
我冷声打断司淮的话:
“在我给你发消息求救,你威胁我给宋允宁道歉时,我就下车了。”
“司淮,如你所愿,我再也不用跟你们一起了。”
话落,我挂断了电话。
担心司淮继续打过来,影响我心情。
我把他和宋允宁一起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