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信号，就在秦望川那张惊恐变形的脸上，直接卡住。
全网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悬念。
裴向阳，到底是谁？
直播中断的瞬间，全网热搜彻底炸了。
「姜迎月，
星昼资本创始人」
「秦望川
，塌房」
「空降男主
，裴向阳是谁」
全网都疯了。
【隐婚老婆尽然是资本大佬？秦望川刚才还在台上装逼说人家是家庭主妇？】
【哪个叫裴向阳的到底是谁啊？为什么秦望川看到他跟见了鬼一样？】
小徐推门进来，把平板递给我。
「姜总，秦望川团队启动危机公关了。」
「他们把舆论重点，全部转移到了裴向阳身上。」
我接过平板。
秦望川工作室刚发了一份声明。
声明里写着：【姜迎月女士因私人感情纠纷，恶意报复秦望川先生。】
【甚至不惜动用资本特权，强捧一个被雪藏多年的劣迹艺人空降四亿大制作。】
【这是对艺术的亵渎。】
底下的水军立刻开始带节奏。
【原来是资本富婆包养小白脸啊，难怪敢这么嚣张。】
【裴向阳这种打过公司高层，拒不服从管理的糊咖，凭什么替代我们秦影帝？】
【抵制资本强捧！抵制裴向阳！】
紧接着，裴向阳的旧公司也跳了出来。
发了一份阴阳怪气的声明。
【裴向阳因个人原因严重影响职业发展，我司深表遗憾。】
虽然没有放实锤，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裴向阳品行恶劣。
小徐看着我。
「姜总，舆论对裴向阳很不利，我们需要立刻放出证据压下去吗？」
我摇了摇头。
「不用急。」
「越是让他现在跳得高，主动泼脏水，后续的反噬才会越狠。」
「让法务把秦望川工作室，水军公司，还有裴向阳旧公司的所有诽谤证据，全部固定下来。」
「准备后续统一起诉。」
「是。」
小徐领命出去。
我站起身，走向星昼资本的内部训练室。
推开门，裴向阳独自坐在灯下。
他穿着黑色背心，手背上有旧伤，坐在镜子前，像一把生了锈却依然锋利的刀。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
「姜总。」
裴向阳站起身，声音很平静。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们泼在我身上的脏水，不止网上的这些。」
「以后可能会更难听。」
我盯着他。
「你怕吗？」
裴向阳突然笑了。
笑的锋利又桀骜。
「我不怕脏水。」
「我只怕，他们死得不够痛。」
小徐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递给我一只老旧的U盘。
「姜总，从裴向阳旧资料库里找出来的原始试镜片段。」
「年份太久了，画质修复花了一点时间。」
我把U盘插进旁边的电脑，点开了播放。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十二年前的试镜录像。
画面有些模糊。
但依然能清楚的看到，十七岁的裴向阳站在考场中央。
他的眼神野性，热烈。
台词爆发力惊人。
他是个天生就该站在镜头前的怪物。
镜头扫过他胸前的准考证，姓名是：
裴向阳。
我没说话，继续点开了第二段视频。
视频标题显示：《同年补录考生试镜录像》。
画面亮起。
年轻的秦望川走进了考场。
他有些紧张的清了清嗓子，开始表演。
他开口念出的第一句台词。
尽然和裴向阳前一段试镜中的台词，一字不差。
连断句，重音，甚至一个微小的转身动作，都完全一样。
只是，秦望川的表演生硬又木讷。
一个水平极差的模仿者。
裴向阳死死盯着屏幕。
眼底的血色剧烈的翻涌。
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姜总。」
他的声音很低哑，带着十二年的恨意。
「现在你知道了。」
「他偷走的，不止是一个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