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誉淮”的名字,我的生理和心理都漾起强烈的不适。
我颤抖着手点进微博,热搜前十都是傅誉淮。
傅誉淮公开向姜时宁道歉。
傅誉淮起诉苏雅萱。
傅誉淮取消和苏雅萱的婚礼。
傅誉淮在后台哭了。
辜负真心的人一直是傅誉淮。
热搜第一条,傅誉淮艾特了我。
他写了长文,一半跟我道歉,一半详细叙述他是怎么被苏雅萱蒙骗。
我没有耐心看完,烦躁地打字评论。
【别来沾边,恶心死了。】
曦姐给我转达公司的意思。
“时宁,公司站在你这边,傅誉淮今晚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你,律师团队在准备材料,即将起诉他和他签约的公司。”
我有些语不成调:“谢谢。”
当年我声誉受损,走投无路,是曦姐主动联系我。
她说她看过我出演的电影,觉得我是个可造之材。
她想签我,而且还愿意给我赔付原公司的违约金。
我考虑了一分钟就答应了。
后来我每次出席活动她都会在我耳边语重心长,让我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万一哪天被人卖了,她可不会花一分钱赎我。
我无数次庆幸,在我成年后最黑暗的那段时光,曦姐带着光从天而降。
曦姐很好,公司也很好。
我收获了很多善意,在成长中变得坚定又强大。
我不会让傅誉淮把我拖下深渊。
情绪的反扑只是一时的。
明天的太阳升起,我还是那个光芒万丈、无坚不摧的姜时宁。
和曦姐聊了十几分钟后,我们结束了通话。
她给我放了半个月的假。
我在备忘录上写下行程。
明天一早出发去南城。
除了见奶奶,我还打算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这些年奶奶的身体虽然有好转,可年轻时落下的伤病还是无法根治,每逢阴雨天腿部都会疼痛。
前些年我在四季温暖如春的南城买了套小院子,请了一个保姆,一个营养师陪伴奶奶。
人一旦有事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情绪都会被放置在无关紧要的角落,比如我和傅誉淮的过往。
我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手机上多了几百通陌生来电。
我有所预感,是傅誉淮打的。
我正要将这个号码拉黑,陌生号码又一次打了过来。
我下意识要挂断,手一抖按了接听。
“时宁,我在你家楼下,我们见一面好吗?”
傅誉淮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沙哑,每个字都带着哀求。
我无动于衷:“傅誉淮,我不知道是谁把我的住址泄露给你,但你要是纠缠不休,我会报警,
把你送进去。”
“时宁,怪我蠢,要不是苏雅萱发了那条帖子,我还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将手机拿远了些,有些好笑地反问:“你不知道?傅誉淮,我哪次被造谣,被诬陷没有给你说?是你从始至终都只信苏雅萱的话。”
“时宁,我——”
我打断傅誉淮的话,继续说:“傅誉淮,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更不会和你重归于好,你要真想赎罪,往后余生请远离我的生活。”
我言尽于此。
为了防止傅誉淮再骚扰我,我设置了拦截陌生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