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里猛地一沉。
那套老房子,是我爸妈结婚时的婚房。
也是我爸妈去世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当时因为我年纪小,家里亲戚们商量后,便将房产证放在了大伯那里保管。
大伯看着我的表情,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套房子虽然写的是你爸的名字,但那块地基可是我的。”
“没有我的签字,你别想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
“不仅如此,我明天就去找中介,把那套房子卖了!”
孟超也跟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对!卖了那套房子,让你一点念想没有!”
“张晴晴,你现在怕了吧?”
“怕了就赶紧跪下,求我妈原谅你!”
“再把那十万块的欠条撕了,给我们赔礼道歉!”
我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伯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彻底怕了,语气更加嚣张。
“张晴晴,我的耐心有限。”
“现在立刻跟警察说,这都是误会,是你自己不小心把合同弄丢的。”
“然后,把你的lv包和金项链,亲手送给你二姑,当做给她的精神补偿。”
“否则,明天一早,我就让人把那套房子低价卖了!”
孟超在旁边附和,“听到没有?聋了还是哑了?”
“现在就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头,这事就算完了!”
地上的二姑也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全是得意和挑衅。
警察在一旁看着,眉头紧锁。
“这位同志,请你注意你的言行,你这是在公然威胁受害人。”
大伯根本不在乎警察的警告。
他知道,在房产纠纷这种事上,警察也管不了太多。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看着大伯,突然笑出了声。
“大伯,你是不是觉得,你手里那张房产证,就是免死金牌?”
大伯愣了一下,随即冷哼。
“难道不是吗?那套房子现在还是你爸的名字,你爸已经死了,我作为长房长兄,有权处置!”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顺手开了免提。
“喂,是陈律师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张小姐,您好,我是陈律师。”
我看着大伯,一字一句地说道:
“陈律师,我之前委托您办理的,关于我爸遗产继承的公证书,已经办好了吗?”
陈律师的声音很清晰地传了出来。
“已经办好了,张小姐。”
“根据您父亲生前留下的公证遗嘱,那套老房子的产权已经全部归您个人所有。”
“至于您大伯手里拿的那张旧房产证,早在上个月,我们已经通过司法程序申请了遗失作废,并且重新申领了新证。”
“现在,您大伯手里的那张纸,在法律上已经是一张废纸,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大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二生前根本没有立过遗嘱!你骗我!”
我冷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大伯,你太自以为是了。”
“我爸在我九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所以他早就立好了遗嘱,提前做好了公证。”
“你手里那张废纸,连擦屁股都嫌硬。”
孟超惊恐地看着大伯:
“爸,她说的是真的吗?那房子我们卖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