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酒吧内,林大海看到花姐上前打招呼。
“花姐好久不见啊,听说您在云海村出来的绣娘那里吃瘪了?”
花姐剜了林大海一眼:“你找死?专门看我笑话的?”
林大海赔笑:“害那不能,咱花姐多厉害啊,温禾她是我妈。不过现在不是了!她把丈夫孩子一扔自己逍遥去了,我早就不认她这个妈了。”
花姐撇嘴:“呦,人家这是把两个拖油瓶甩了一个人过好日子呢,她今天一个屏风买了三十万,后面还有七个。”
林大海瞪大眼:“什么!三十万!”
林家破旧客厅内,林山猛地从沙发弹起,满脸不敢置信。
“什么!你是说温禾呢婊子把我一甩,扭头攀上高枝儿了”
“何止啊爸,她还跟安悦酒店签下几十万长期订单,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林山手里酒瓶重重砸在地上,酒液满地,怒火直冲头顶。
“当初她净身出户身无分文,怎么能翻身?走,开车进城,去看看!”